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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眼時，靈堂早已被拆了大半。

白幡撤了大半，地上隻餘下些紙錢灰燼。

茯苓沒了蹤影。

我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身，揚聲喚來丫鬟白芷，

“府裏後來怎麼樣了？”

白芷垂著手，低聲細細稟來，

“小姐，那兩位已經去壽春院跟老夫人坦白了。侯爺說，他與大夫人是情投意合，打從老侯爺過世那會兒，兩人便暗生情愫了。”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了幾分不屑，

“侯爺還說，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說什麼兩人情不自禁，可為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