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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動作停了。

五百萬？匿名客戶？代演平台上那個灰色頭像？

我盯著他，他也看著我，嘴角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裏有東西在翻湧。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

他放下筷子，拉起我的胳膊起身走向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那扇門我之前注意到過，但一直鎖著，我以為是儲藏室。

他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腳步越來越慢。

忽然地下室的燈"啪"地亮了，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整麵牆上貼滿了照片。

照片按照時間排列，最左邊的那一張，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