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也炸了。
【原著沒有這一段啊,修正劇情不應該是女配扛不住了非要去找男主最後攪黃合同讓男主厭棄她嗎?】
【不愧是男主的弟弟,好帥呀。】
陸遠琛說請了人照顧我,原來是指他弟弟陸雲祺嗎?
讓外人看見我皮膚饑渴症發作,我很不好意思。
陸雲祺卻從背後輕輕的抱住我。
“發作了沒有人安慰嗎,好可憐。”
陸雲祺炙熱的體溫讓我覺得無比舒適。
可殘存的理智還是讓我推開了他。
我可不要成為出軌的過錯方最後淨身出戶。
說不定,這就是陸遠琛和他弟弟合起夥來做的一場戲,就是為了盡快甩掉我。
我趕走了陸雲祺,哐當關上了門,不管他怎麼在外麵敲我都不開門。
我沉沉睡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打開手機,陸遠琛發來十幾條消息,我沒看。
要是以往,哪怕是被迫跟他分開兩個小時,我都會奪命電話轟炸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惜命。
昨天我靠著陸遠琛的衣服扛過了發作期。
但今天的反撲似乎更加強烈了。
我咬著下唇,企圖用疼痛壓製身體的癢意,讓自己清醒。
沒幾個小時,我就哭了。
結婚兩年我哪兒受過這種委屈。
白天我掛在陸遠琛身上摸他的腹肌和胸肌,晚上我對著陸遠琛予取予求他都一一滿足。
整整兩年,把我胃口喂得越來越大。
打開電視,A城電視台正在播放陸氏集團總裁陸遠琛和S市龍頭企業達成合作。
陸遠琛一席手工定製西裝襯得他儀表非凡,跟在他身後的沈映棠穿著一身粉色職業套裝,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彈幕磕瘋了。
【我的妻子不是我的軟肋,而是我的鎧甲,啊啊啊啊就這個勢均力敵爽!】
【這個體型差我斯哈斯哈了。】
我心裏咕嘟咕嘟冒酸泡。
又努力壓抑情緒。
我是炮灰女配,想保命隻能離男女主遠遠的。
我難受得在床上翻來覆去哼哼唧唧。
不知道是不是誤觸了,手機那頭竟然傳來陸遠琛的聲音。
“甜甜,怎麼才回我電話?”
我難受得說不出話來,繼續哼哼唧唧,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掛了。
電視台實時播報,陸氏集團總裁陸遠琛剛剛乘坐航班飛回A城。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陸雲祺敲了敲我臥室的門。
“是我,嫂子。”
我快瘋了。
皮膚饑渴症難受得要命。
陸雲祺穿著V領真絲襯衣,衣服薄得不得了,能看見絲綢蓋住的光滑的肌膚。
我忍不住了。
我撲過去,把頭緊緊埋在陸雲祺結實的胸口像吸貓一樣吸個不停。
陸雲祺唇角微勾,也沒動作,就讓我這樣抱著。
我流淚了,餓了二十多個小時終於有“解藥”了。
正當我沉浸在接觸到皮膚的快感時,智能門鎖又開了。
眼前彈幕瘋狂閃過。
【我草我草,修羅場來了,好刺激。】
【一個炮灰女配怎麼配擁有修羅場啊,我們女主寶寶還什麼都沒吃到呢!】
【就這個兄弟蓋飯爽!】
【拆官配的都滾啊,這肯定是男主的計謀,想快點甩掉女配這個煩人精而已。】
同一時間手機亮起,是陸遠琛。
“甜甜,我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