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奶綁定了一個空間,她的東西隻要放到空間中,都能被認證為“傳家寶”,價值立即翻倍。
但係統隻能在我們家族成員之間使用,不能在市場變現。
我奶拿她的銀手鐲,換走了我媽的大金鐲子。
隔天,大金鐲子就出現在我大伯母的手上。
她還號稱她家的破桌子是值錢古董,換走了我家的高檔定製家具。
第二天,家具就出現在我大伯家裏。
高考結束後,我奶又掏出家裏用了三年的垃圾桶,想把我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換走,給我的學渣堂姐。
可這一次,堂姐卻不樂意了。
......
“妍妍,你還考慮什麼,這垃圾桶在空間裏,可價值兩萬塊,換你一個錄取通知書,綽綽有餘。”
我奶見我猶豫,剛才還堆笑的臉立刻陰沉下去:
“妍妍,你堂姐從小身體弱,讀書才吃力,你當妹妹的,應當為姐姐考慮。”
我心裏一陣冷笑,別說我不願意換,就算願意,兩萬塊能換我的清北大學錄取通知書?
那可是我高中三年苦戰,熬了無數個夜才換來的錄取通知書。
我奶輕飄飄一句話,就想讓我把這個機會,讓給我那個高中三年成天逃課,複讀兩年才考上大專的堂姐。
見我不說話,大伯在一旁炸開了,他指著我爸媽的鼻子罵道:
“弟弟,弟媳,你們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一點都不懂得尊老,奶奶的垃圾桶,過幾年可是要價值翻幾番,十張錄取通知書都能換來。”
我爸媽嘴巴笨,一時間被他說得無法反駁。
當初,他們就是因為說不過奶奶和大伯,才被騙的搭進去金鐲子和高檔家具。
“既然大伯這樣說,那我就把錄取通知書換給堂姐。”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的人顯然全都愣住了。我媽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
“妍妍,你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拿來換你奶的那個垃圾桶呢?”
我大伯先是驚訝,隨後喜出望外,他指著我媽責罵道:“弟媳,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看事情不能隻看眼前,東西在咱媽的空間裏,每天可是都在漲價。”
我奶在一旁附和:“不錯,老二媳婦,你以為我是在占你便宜?不信你看。”
說罷,我奶手一揮,我們便看到眼前出現一個空間係統。
隻見空間裏一隻銀項鏈,價格已經直逼黃金,還在以每分鐘漲一毛錢的趨勢上升。”
“妍妍,我這個垃圾桶可是你大伯母在奢飾品店買的配貨,一放進係統,它立馬價值飆升,你信不信?等你將來生孩子了,你還能拿它跟你孩子換東西。”
至此,我大概明白怎麼回事,這空間大概是能預估東西未來的價值。
說得好聽,但這不就是殺豬盤嗎,拿未來的價值去套現在的錢。
而且我奶早就說過,“傳家寶”隻能長輩傳給晚輩,不能反向或者平輩交易。
說殺豬盤都是好聽的,應該叫龐氏騙局,並且是隻坑自己後代的騙局。
我爸見狀,趕忙把我拉回:“妍妍,這錄取通知書咱們不能換!這關乎你一輩子的前程!”
我媽也把我護在身後,她對我奶說:“媽,我還有個金鐲子,實在不行,你再拿個銀的跟我換吧。”
我奶似乎有點心動,但她還知道,我堂姐的前程要緊,直接拒絕了。
“我真是白疼你們這麼多年。”
說罷,她捂著胸口,裝作心臟病發的樣子。
大伯抬手就給了我媽一巴掌:“看你把媽氣的,怎麼,你覺得媽占了你的便宜?”
我看著眼前的空間裏的那些傳家寶,雖然它們在空間裏價值一直上漲,但我知道,在現在外麵的世界,它們根本不值這個價格。
他們不過是覺得我爸媽好欺負。
“爸,媽,我不想讓你們為難,這錄取通知書,我願意交換。”
聞言,我爸一臉不可置信,我媽滿眼淚。
我奶和我大伯,則高興得喜上眉梢。
“妍妍,你想通就好。”我奶高興得合不攏嘴,假牙都飛出去了。
【危險,危險,斷電危險!】
我聽到係統發出警報聲。
但這隻是個插曲,除我之外並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