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東西,你笑什麼笑?”
“老子讓你跪下磕頭,你沒聽見嗎?!”
何強見我不動,當即惱了,怕在人多的地方沒麵子。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何強,你別得寸進尺。”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何強聽到我的話,笑得更大聲了。
“江超!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呢!你一個臭要飯的,還敢威脅我?”
圍觀的群眾也全都在笑我。
“他腦子抽了啊?一個要飯的,跟人家有錢人硬剛?不要命了啊?”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人家動動手指頭都能要他的命。”
“在景區要飯還這麼拽,還真當自己是以前的公子哥?”
何強看到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說話也更有底氣了。
“江超,我勸你現在就給娜娜跪下磕頭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扔進下水道喂蟑螂!”
“我看你們景區,誰敢說一個不字!”
我笑了,是被他蠢笑的,我斜眼看他:“景區,你得罪的起?”
“這可是江氏集團的產業。”
過去,何強想進江氏集團的門,還不夠格呢。
現在老媽把江氏集團做的更大更強了,是過去的三倍不止,這些,何強這些小人物,又怎麼會知道呢。
“江氏集團?我呸!”
“還想拿你們家壓我?娜娜都告訴我了,你們家早就破產了!”
“你媽江蓉現在跟你一樣,就是個狼狽的過街老鼠!”
“現在她爬過來給我舔鞋,老子還嫌臟呢!”
聽到我媽的名字,我的手瞬間攥緊了。
指甲深深陷入肉裏,手背上一條條青筋清晰可見。
侮辱我可以,侮辱我媽,不行。
我從小就沒了父親,是我媽親手把我帶大,還創立了江氏集團,在我眼裏,我媽就是我的偶像。
“何強,我警告你,說我可以,別說我媽。”
“否則我不介意讓何氏集團在地球上消失!”
我咬緊後槽牙,用最後一絲理智警告何強。
何強卻完全不怕,不知死活的在我的底線上蹦躂:
“哈哈哈!就憑你?”
“我就說你媽,怎麼著!”
“不光她,還有你!”
“江超,你還不知道呢吧?娜娜在跟你分手以前,就跟我睡了。那時候我就是想試試,你江超睡過的女人是什麼滋味。”
他話音一落,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娜娜。
從她一閃而過的心虛中,我知道何強說的是真的。
頓時,我苦笑出聲,那時候我滿心歡喜的給她挑鑽戒,簽對賭協議,她卻睡在別的男人懷裏。
“陳娜娜,你這個賤人。”
我再也忍不了了,感覺拳頭都快被自己捏碎了。
“你說什麼?!”
“臭要飯的,你再說一次!他媽的,老子今天還治不了你了!”
“今天你必須給我跪下磕頭道歉!”
何強衝過來,死死按住了我。
我冷冷一笑,眼裏都是紅血絲,“何強,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老子今天就讓你磕頭了,我非要看看能不能把天捅個窟窿!”
話落,何強按著我的頭就要磕下去。
就在這時,遊客們忽然看見了什麼,紛紛側目。
隻見一排勞斯萊斯整齊劃一的朝著這邊駛來,停在了我們麵前,一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從車上下來,齊聲高喊:
“江氏集團,接少爺回家!”
陳娜娜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鎮住了,她納悶的問了一句:
“來接誰的?”
我一把掙脫開何強,眼底滿是冷冽,“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