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班,我沒有再去質問陳銘。
我知道,現在和他撕破臉,我占不到任何便宜。
他已經掌控了公司的大部分資源,我必須冷靜下來。
我開始暗中留意陳銘和沈瑤的互動。
陳銘是個極其注重細節的人。
以前他追我的時候,能準確記住我的生理期,甚至知道我喝奶茶隻加三分糖。
現在,他把這份細心用在了沈瑤身上。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看到陳銘提著兩杯咖啡走進辦公室。
一杯放在了自己的桌上,另一杯遞給了沈瑤。
「少冰,三分糖,加了你喜歡的燕麥奶。」
陳銘的聲音不大,但我坐在角落裏聽得一清二楚。
沈瑤接過咖啡,臉頰微紅。
「謝謝陳總,您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陳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關於你的事,我當然都記得。」
我坐在工位上,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當年他追我的時候,也是用的這一套說辭!
一字不差!
我強忍著惡心,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可惜距離太遠,錄得並不清晰。
看來,我得找更有力的證據。
晚上陳銘洗澡的時候,把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們婚前就互相知道對方的手機密碼。
他一直標榜自己是個透明的好男人,從不防著我。
我拿起他的手機,輸入了我的生日。
密碼錯誤。
我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改密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指,輸入了沈瑤的生日。
我在員工檔案裏看過她的資料。
「哢噠」一聲,屏幕解鎖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竟然真的把密碼改成了沈瑤的生日!
我快速點開他的微信,找到了沈瑤的聊天框。
聊天記錄很幹淨,顯然是被清理過了。
但我還是在昨天的記錄裏發現了一條漏網之魚。
陳銘:「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你的職業規劃。」
沈瑤:「好的陳總,還是老地方嗎?」
老地方?
他們私下裏到底見過多少次了?
我迅速把這段聊天記錄截圖,發送到了我自己的備用郵箱裏。
然後刪除了發送記錄,把手機放回原位。
剛放好,浴室的水聲就停了。
陳銘擦著頭發走出來,看到我坐在床邊,眼神閃爍了一下。
「老婆,還沒睡呢?」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就睡了,今天帶孩子有點累。」
陳銘走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辛苦老婆了,明天周末,我帶你和孩子去逛街吧。」
看著他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在外麵搞曖昧,一邊在家裏扮好丈夫的?
第二天到了公司,我準備去檔案室查一下最近的項目合同。
走到門口,我習慣性地刷了一下門禁卡。
「滴——權限不足。」
門禁機發出冰冷的提示音。
我愣住了,又試了一次。
依然是權限不足。
我轉頭走向行政部,找到了行政主管劉姐。
「劉姐,我的門禁卡怎麼刷不開檔案室了?」
劉姐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閃。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聲說道。
「林總,實在不好意思。」
「前幾天陳總下令,說公司核心區域的門禁係統要全麵升級。」
「可能......可能是升級的時候,漏了您的權限吧。」
漏了我的權限?
我可是公司的副總!
這種低級的借口,騙鬼呢!
我看著劉姐那副為難的樣子,知道這根本不是她的錯。
「那麻煩你現在幫我重新開通一下。」我冷冷地說。
劉姐更尷尬了。
「林總,陳總說了,現在核心區域的權限,必須由他親自審批。」
「要不......您去問問陳總?」
我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
陳銘這是鐵了心要把我擋在公司的核心業務之外!
「行,我知道了,不為難你。」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