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容林溫苒反抗,他攥住秦朝朝的手腕,強行將她帶到樓上。
林溫苒想過反抗的。
可她忽然想起半小時前林母發來的短信。
「事情已辦妥,兩日後港城機場,林家族內長輩會親自迎你歸家。」
就那一瞬間,林溫苒變得不想反抗了。
她選擇平靜地接受這個現實。
回林家迫在眉睫,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校長辦公室內,林溫苒當著所有人的麵跪下,將全部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我汙蔑了秦朝朝,我承認。”
“懇求校長,把秦朝朝的名額還給她。”
“對不起。”
校長和其他人的表情很難看。
傅韞禮淡淡出聲:“他們不想原諒你,那就磕頭吧。讓他們看看你的誠意。”
麵對傅韞禮的羞辱,林溫苒眉頭緊皺。
半晌,林溫苒妥協了。
她衝每一個人磕頭。
最後磕的頭破血流,校長才說:“既然是場誤會,那就到此為止吧。”
秦朝朝又恢複了往常的得意。
眾人散去後,林溫苒揉了揉酸痛的膝蓋,剛起身便被秦朝朝踹倒地上。
膝蓋重重地磕到地麵,比先前更為嚴重的痛感襲來。
她抬眼,對上秦朝朝那雙挑釁的眸子。
“林姐姐還沒認清楚現況嗎?現在的傅韞禮,事事以我為先,隻聽我的話,你還沒死心嗎?”
“曾經不可一世的林家大小姐活成這個樣子,真是可笑,”她摸著腕間象征著勝利的玉鐲,語氣更加諷刺:“傅韞禮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
她的嘲諷並沒有換來林溫苒的氣急敗壞。
“是嗎?”林溫苒狼狽起身,一瘸一拐往門口走去。
“林溫苒!”秦朝朝再次喊住她:“我要和傅韞禮結婚了,明天他要帶我去拉斯維加斯領證!我不用等到法定年齡就可以和他結婚了!”
林溫苒單薄的背影看起來是那麼地容易被擊垮。
就在秦朝朝以為她終於要歇斯底裏時,她卻連頭都沒回,說:“祝你們幸福。”
回到別墅,她發現傅韞禮正在和秘書安排接下來一周的工作。
“傅總,您這是要去哪兒?”
“拉斯維加斯。”傅韞禮漫不經心地回答。
聽到聲響,他循著聲音,目光轉移到站在玄關處的林溫苒身上。
“溫溫,過來。”
林溫苒已經許久沒聽到他叫她的小名了。
“有事嗎?”兩人之間的對話仿佛像個陌生人。
傅韞禮沒覺察到,而是說:“我明天要去拉斯維加斯出差,等我回來。”
他牽過林溫苒的手,拿出玉鐲,親自為她戴上。
“最近是我不好,沒有平衡你和朝朝之間的關係。”
“玉鐲在你手上,從今往後,你還是傅太太,我傅韞禮的妻子,沒人敢不尊敬你。”
林溫苒摸著表麵細滑鐲身,突然笑了。
“好。”
翌日一早,她親自把傅韞禮送出門。
臨走前,傅韞禮在她額前留下深深一吻,“我走了。”
車子像離弦的箭般衝出去,可見傅韞禮是有多著急。
而後林溫苒上樓,拿起一早便收拾好的行李箱,打了輛車直奔機場。
她將傅韞禮給她的玉鐲放在了臥室的書櫃上。
再往上看,就是兩人的結婚照。
機械的檢票提示音如約而至,她過完層層流程,終於如願坐上飛機。
看著逐漸變小的城市,林溫苒鬆了口氣。
以後,再相見,就是你我清算的日子了。
......
與此同時,傅韞禮和秦朝朝的婚禮上。
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暴雨如注,傅韞禮手中的戒指也莫名滾到地上。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到心慌,就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神父詢問傅韞禮是否願意娶秦朝朝時,鬼使神差的,傅韞禮仿佛看到了林溫苒。
“我願意,溫溫。”
他迫切想要聽到林溫苒的消息。
不過是一個假結婚而已,溫溫肯定不會介意的。
他這麼想著,顫抖著手撥出林溫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