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番話正好被門外的媽媽聽到,黑著臉進門就給了穆霜阿姨一巴掌。
「你居然敢欺負我女兒!」
爸爸緊隨其後進來看到了穆霜阿姨臉上的掌痕。
又聽她狡辯說,戒指是媽媽故意趁她午睡帶到她手上的,隻為了陷害她。
說著還咬唇扯起袖子露出了上麵的咬痕,汙蔑我。
「我原本也不想說的,其實蓉蓉每次都會偷偷咬我,我一直以為她是小孩子胡鬧就沒和她計較。」
「沒想到......沒想到嗚嗚嗚嗚都是蘇慧姐指使這麼大點孩子嗚嗚嗚......」
爸爸被穆霜阿姨的話完全蒙蔽,猛地從一旁拿過架子上的花瓶砸到了媽媽的頭上肚子上。
我忘不了媽媽那天流了好多好多血......
爸爸把穆霜阿姨打橫抱起決絕離開的背影......
我顫抖著用電話手表給媽媽撥打了急救電話,但是弟弟還是沒保住。
媽媽的戒指也被爸爸正式送給了穆霜阿姨,因為害怕媽媽難過,我就用筆在她手上留著的戒痕處重新繪製了一個。
回憶讓我更想念媽媽,眼淚繼續流淌時。
爸爸卻重新恢複了冷靜的表情,發出了冷笑鼓掌。
「項蓉,你的演技還真是被你媽教的不錯,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如果她真死了!怎麼可以昨天還在自媒體更新了最新視頻!」
「你的嘴既然和你媽一樣愛騙人,不如就縫起來算了!」
說著, 他拿著一旁的針筒就緩緩朝我靠近。
也就是這時,劉誌叔叔去而複返,對著爸爸吼到。
「無名女屍和項蓉的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