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小雪咯咯直笑。
“螺螄粉不就是這個味兒嘛!鋒哥,你太不懂欣賞了。”
說著,她又夾起一大坨粉,連帶著湯汁一起塞進了賀鋒嘴裏。
“再吃一口,習慣了就好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在充滿答辯味的車廂裏互相投喂,甚至一邊吃一邊調情。
我冷冷地看著屏幕,手指按下了錄屏鍵。
多少次,我隻是在陽台吃了一次螺螄粉,他就大發雷霆,抱怨我弄臭了家裏的空氣。
他嫌我一身味兒,帶出去丟人。
甚至說自己真是眼瞎,娶錯了人。
原來,所有的潔癖和挑剔,都隻是因為不愛了而找的借口。
“鋒哥,好辣哦,辣得我渾身冒汗。”
潘小雪放下筷子,故意扯開了外賣服的領口,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
賀鋒的眼神瞬間變得渾濁不堪。
“既然吃飽了,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錄到這裏,我已經拿到了最完美的出軌鐵證。
不僅如此,我還見證了最炸裂的一幕。
畫麵裏,兩人已經徹底將那盒加料的螺螄粉拋到腦後。
賀鋒猴急地扯下潘小雪的外套,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狹小的車廂裏,令人作嘔的咀嚼聲變成了更加不堪入耳的喘息聲。
兩人邊吃邊做,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潘小雪嬌滴滴地呻吟:
“鋒哥......人家為了你可是什麼姿勢都願意學,薑姐姐,平時也能像我這麼貼心地伺候你嗎?”
賀鋒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越發孟浪,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耳垂。
“提那個死氣沉沉的木頭幹什麼?她躺在床上就跟個沒滋味的尼姑一樣,哪有你這個小妖精技術好,簡直要把我吸幹了。”
“討厭,那你以後還理她嗎?”
“理她幹嘛?等我把公司的股份全弄到手,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掃地出門!”
我看著屏幕,心底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冷卻。
我拍下晃動著的車身,反手就發給了婆婆。
緊接著,我撥通她的電話,帶上哭腔。
“媽,您快來地下車庫一趟吧!賀鋒的車好像進賊了,車子一直在晃,我一個人害怕,不敢過去。”
婆婆頓時急了。
“那可是我兒子剛買的新車啊!你別動,我馬上帶人下來!”
掛斷電話,我又立刻聯係了物業保安。
“保安大哥,我家的車好像被盜了,裏麵有很大動靜,麻煩你們多帶幾個人跟我去看看,萬一賊帶了凶器怎麼辦。”
不到五分鐘,婆婆就氣喘籲籲地衝出了電梯。
身後跟著三個拿著防暴鋼叉和強光手電的保安。
“賊在哪兒呢?敢偷我兒子的車,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婆婆手裏還舉著一把掃帚,氣勢洶洶。
我指了指角落裏那輛還在微微震動的SUV,刻意壓低了聲音。
“媽,就在那兒,您看,車還在晃呢。”
保安隊長見狀,立刻打了個手勢,三個保安呈包抄之勢悄悄靠了過去。
婆婆更是衝在最前麵,生怕賊跑了。
然而,就在保安拉開車門的瞬間,車的防盜係統觸發,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車裏的震動猛然停止了。
賀鋒警覺的聲音從車裏傳出。
“誰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