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腦袋嗡鳴炸開,不可置信地望著顧硯皓:
“怪我折騰?怎麼不怪她知三當三,明知道你結婚了還一點邊界感都沒有!你們可別汙名化女兄弟和男閨蜜的名頭了!”
柳如煙惱怒地瞪著我。
“你罵什麼呢!”
我死死回瞪著她。
“他說用手幫你量三圍,你們不會覺得我應該傻乎乎相信吧?!”
顧硯皓聽見警察小哥憋笑聲,氣急敗壞:
“雲裳,你怎麼一點格局都沒有?難怪你連個好閨蜜都沒有!”
我呆住了。
我確實如他所說沒有好閨蜜,可那不是因為他爸重病,我一直在拚死賺錢幫他分擔壓力嗎?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付出,竟然還反過來攻擊我?
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毫無價值的廢品。
我猛地攥緊手心,心裏逐漸湧起怨恨委屈。
想起三個月前,就因為喝了他女兄弟代煎的藥,我流產差點丟了性命。
當時在醫院,我看著假意探望我的柳如煙,心中咯噔一下。
雖然我一直在勸自己,不要先入為主,第一個懷疑是他女兄弟陷害自己。
但已經下意識脫口而出。
顧硯皓推門而入時,柳如煙委屈地撲了上去,窩在他懷裏眼淚大滴大滴地掉。
“皓哥,你不是說一直都在給你老婆煲避孕藥嗎?我誤會你們意外懷孕了不想要,所以......”
“對不起,都怨我沒問清楚!”
從結婚開始,我就想給他生孩子。
因為工作太拚,身體需要調養。
顧硯皓總是一臉心疼地看著我,為了懷孕不得不忍著惡心堅持每天喝湯藥,肚皮紮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
我看著顧硯皓溫柔地抱著她,安慰道:
“別自責了,我老婆這不是好端端......”
我咆哮著打斷,“她害我流產,誰允許你替我原諒了!還有,你以前給我煲的不是補藥嗎?”
“她隻是好心辦了壞事,又不是存心害你沒了孩子的!”
顧硯皓擋著情緒激動的我,生怕我一時衝動傷害到她。
他答非所問,壓根不敢承認補藥被他換成避孕湯藥的事實。
“雲裳,你不都從鬼門關回來了嗎?煙煙又不是故意的,難不成逼她賠你一條命才肯原諒?”
“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
我感覺心臟像被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劃開,疼得說不出話來。
察覺對進手術室搶救差點去地府報到的我語氣過重,他軟了聲音。
“就讓這事過去吧。煙煙還要自己的事要忙,你先好好休養。”
“你就別再罵了。煙煙那麼善良,她不會卑鄙到存心給你吃墮胎藥。”
顧硯皓護著柳如煙出了病房。
我又想起三年前,他送了同款婚戒給她,就因為柳如煙一句喜歡。
兩年前的結婚紀念日,也因為女兄弟故意玩失蹤。
顧硯皓就丟下我獨自在山頂觀景台枯等天亮,甚至被凍到高燒不退,也要滿世界找她。
就連我們旅遊,柳如煙也硬要跟在屁股後麵。
每每顧硯皓都會跳出來勸我大度點,隻因她是青梅竹馬的女兄弟。
偶然被我撞見他們聊騷,他卻說是女兄弟相中一個對象,拿他練手學點釣男人的手段而已。
並當場打電話給柳如煙,讓她趕緊和我解釋。
最後,更是對天發誓,這輩子隻會愛我。
如今看來,都是騙我的。
連前因後果都不問,張口就質問我的男人,我早就該放棄!
怪自己每次想離開他,都會因為熱戀時他不怕死地推開我,自己卻被車撞到骨折就忍不住心軟。
我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接了個電話便走出了大門。
顧硯皓追出來時,我已經不見蹤影。
我坐在勞斯萊斯上,去認祖歸宗。
想起我鬆口答應離婚回家繼承家業那通電話,和剛才因為要和我相認而激動的顫音。
上個月底被找上門,說我其實是南城首富和過世原配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
突然經曆身份上極大的反差,讓我心亂如麻,說要些時間和空間緩緩。
本計劃出差回來再和顧硯皓商量這事,哪曾想會被炸出他出軌女兄弟這事給絆住。
回過神來,我點開手機一看,呼吸逐漸急促。
網友們都在罵我,少數支持原配的評論直接被噴得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