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窮那年,我在京市拚好床,蘇曉曉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我上鋪的室友。
後來我做了金絲雀,超跑送我回樓下那天,她紅著眼砸了整間屋子。
“許越,你就這麼下賤,上趕著給人當情人?”
她不知道,傅斯年為了我,自願脫離家族,白手起家。
八年後,公司上市,他說要拍宣傳片,官宣我是他的女友。
我攥著產檢單,滿心歡喜等著播出,就告訴他懷孕的消息。
可宣傳片上線那天,女主角換成了別人。
心猛地一沉,我衝到京市最大的會所。
推開包廂門時,傅斯年下意識把懷裏的人往前帶了帶。
下一秒,懷裏的女人探出頭來,紅唇勾著笑。
“許越,好久不見。”
我僵在原地。
傅斯年竟出軌了我曾經最好的閨蜜蘇曉曉。
......
說這話時,傅斯年的手正摩挲到她的大腿根處,蘇曉曉忍不住嚶嚀一聲。
“傅總,我說過,我不做情人,今天隻是代我們導演來應酬,請您不要這麼對我。”
蘇曉曉低著頭,眼尾卻浮動著挑釁。
看到我,傅斯年目光一凜。
“你怎麼來了?”
我強壓著顫意:“宣傳片那個角色,導演還沒聯係我。”
他吐了個煙圈,漫不經心地問:“你們認識?”
不待我開口,蘇曉曉便歡快接話。
“越越姐是我們上一屆表演係第一呀,當年好多人想攀關係,隻是好可惜,她畢業之後就銷聲匿跡,沒想到是做了傅總的女朋友。”
她說這話時,我想起那會兒我剛給傅斯年做金絲雀,他送了我很多名貴的護膚品。
蘇曉曉每次洗完澡,都會偷偷挖一小塊敷在自己臉上,又小心翼翼放回原處。
她以為我渾然不知。
傅斯年陳默半晌,“她不是我女朋友。”
頓了頓,他又道:“越越,既然是你的學妹,這部宣傳片的女主角,就讓給曉曉吧。”
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憑什麼?”
創業八年,我和他都知道,這部公司上市宣傳片的意義。
五年前,傅斯年沒在對頭麵前護住我,我們失去了第一個孩子。
當時他跪在我病床前。
“越越,等我五年,我一定會讓全京市的人都知道,你是誰的。”
後來我被雪藏,這五年我跟在他身邊,受盡白眼。
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他身邊,他卻輕飄飄把機會給了別人。
傅斯年蹙眉,語氣是很明顯的不悅。
“許越,你越界了。”
微微怔愣時,蘇曉曉歡快的聲音已經響起。
“真的嗎?傅總,太謝謝了!”
她嘟起唇在傅斯年臉頰輕輕點了一下,男人剛才還有些慍怒的眼神就染上了情欲之色。
“就這樣?”
蘇曉曉臉色漲得通紅,飛快地瞟了我一眼,故作嬌羞:
“還有外人在呢。”
“不過是個小玩意兒。”
傅斯年雙手一托,將她緊緊按在懷裏,緊接著便是難舍難分的熱吻。
彷佛我根本不存在。
我沒再說什麼,轉身回了公寓。
房子是一起奮鬥來的,玄關有他的拖鞋,衣櫃裏有他的一半衣服,洗漱間有他的牙刷。
從前他下班就來,我穿著他的睡衣,撲進他的懷裏。
有次早上醒來,傅斯年舍不得我,便把早會足足往後延了三個小時。
他稱這個地方是家,我也曾深信不疑。
過了很久,才收到傅斯年的短信。
“合作方安排進的人,我總要逢場作戲一下,越越,別太在意。”
“今晚還有其他應酬,就不回去了。”
我盯著短信,心口堵的喘不過氣。
隨即,訂好三天後飛往國外的機票。
我彈了電話過去:“傅斯年,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