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目光掃過我那輛沒鎖好的共享單車,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我出來體驗生活!”我胡謅道,試圖掩蓋我的狼狽。
“體驗生活需要翻垃圾桶?”
蘇清婉指了指我腳邊翻倒的垃圾桶,裏麵還有幾個空礦泉水瓶滾了出來。
我靈機一動。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演到底!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跟蹤她的。
哥的麵子大過天!
“對!我就是來撿瓶子的!”
“撿瓶子怎麼了?不偷不搶,我是為了這個家好!”
我越說越覺得憋屈,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蘇清婉,你要是嫌我丟人,你就直說!”
“隻要把你欠的債都還了,我也不欠你了,到時候我們幹幹淨淨離婚!”
周圍的食客都停下了筷子,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場豪門大戲。
蘇清婉更是驚訝得眉毛都揚起來了:“你說什麼呢?什麼欠債?”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要瞞我。
一時間,我心頭火氣。
“蘇清婉,咱倆結婚這麼多年,有什麼事能直說嗎?”
“還是說,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你當然不是這樣的人!”蘇清婉無措地看著我,“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既如此,那你破產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誰破產了?”
“你!”
“我?”
“對!”我氣紅了臉,聲音也不由得變大。
這女人真倔!
破產就破產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非要自己一個人扛,不怕把自己憋壞啊!
“那天蕭經理的電話都打到家裏來了。”
“說你公司資產重組,你公司都沒多少錢了!而且你這段時間比以前還要節儉!”
“今天你們就是來處理資產的吧?蕭經理手裏的文件就是證據!”
一口氣說完,我大喘著氣平複心情。
這才注意到,現場安靜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我。
尤其是蘇清婉。
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眼裏的迷茫幾乎要溢出來了。
不是,她怎麼看著比我還要懵?
直到身後的蕭逸塵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文件往前遞:
“那個......顧先生,您誤會了。”
“這是購置海島的產權協議,是蘇總買來送您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