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裴行知打來電話:
“棠棠,我知道你還在籌辦婚禮,你不要自討沒趣。”
“現在把婚禮取消了我們還能重歸於好。”
我看著眼前那身高定婚紗,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地說:
“我不會取消婚禮的。”
裴行知氣急敗壞地說:
“那你愛跟誰結跟誰結!”
說完果斷掛了電話,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我拔出電話卡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婚禮定在西黎洲際酒店,邀請函發給了各位同門老師。
此外,我還發了一條試婚紗的朋友圈。
我提著蓬鬆的婚紗裙擺,靠坐在一顆正在盛放的巨大海棠下,安靜美好。
裴行知整個人都震驚了。
蔣薰在一邊說:
“林姐姐來真的呀,結婚沒有新郎到時候怎麼辦?”
“要不你再勸勸姐姐吧。”
裴行知憤憤扔掉手機:
“她就是掂不清自己的分量!”
“我們可是要去參加林氏銀行千金的婚禮,不可能為了她放棄這次機會。”
“她非要丟這個人就讓她丟吧!”
蔣薰對裴行知的回答很滿意,笑得十分開心。
“你不跟林姐姐結婚,她隻能自娛自樂一下啦。”
“她故意發朋友圈氣你呢。”
裴行知這時也鬆了口氣,輕刮了下蔣薰的鼻子。
“也是,還是你聰明。”
三天後,西黎洲際酒店。
京商首富繼承人迎娶林氏銀行千金。
各地富商名流齊聚,賓客滿堂。
下車前,蔣父叮囑裴行知:
“今天能來的都不是等閑之輩。”
“我跟人說你裴行知是我女婿,可不要給我丟臉。”
裴行知鄭重點頭。
浪漫的交響樂中,裴行知在蔣父的安排下四處應酬,還算從容。
他忽然腳步一頓。
“院長?”
轉念一想,以院長的身份能參加這種級別的婚宴也還說的過去。
可再走幾步,熟人麵孔越來越多。
師兄也注意到裴行知,舉著酒杯過來:
“行知?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新郎不是應該在後台準備進場嗎?”
裴行知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在說什麼?”
“什麼新郎?”
師兄疑惑的問:
“今天林棠結婚呀,新郎不是你嗎?”
“請帖都發好久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就在這時,交響樂驟然響起,掩蓋了他的聲音。
婚禮開場了。
所有人目光一齊看向婚台。
鎏金大門伴著節奏緩緩向兩側推開。
燈光打在我的身上。
我穿著雪白的婚紗在滿天飄灑的海棠花瓣中翩然入場。
裴行知看見這一幕,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