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初夏從他身後探出頭,看到碎裂的馬克杯,立刻紅了眼眶:“清瀾姐,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砸我的杯子啊!那可是景深哥特意給我買的……”
她轉頭拉住傅景深的袖子,眼淚要掉不掉:“景深哥,我看我還是辭職吧。不能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感情,更不能影響明天公司的發布會。”
“你閉嘴!辭什麼職!”傅景深反手握住林初夏的手,轉頭怒視著我,“顧清瀾,你簡直不可理喻!初夏隻是個剛畢業的小女孩,跟她計較什麼?是不是非要把公司攪黃了你才甘心?”
我看著眼前這個麵目全非的男人,隻覺得可笑。
“傅景深,你是不是忘了,公司能有今天,靠的是誰的技術?”我語氣平靜,“新算法,你打算署林初夏的名字?”
傅景深瞳孔猛地一縮,但很快強裝鎮定地冷笑了一聲:“是又怎麼樣?你天天待在家裏,要署名有什麼用?再說了,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東西嗎?我拿我的東西送人,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剝奪我的心血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姐姐,你別這麼小氣嘛。”林初夏躲在傅景深身後,茶言茶語地補充,“景深哥說了,那個算法我也給了他很多靈感呢。你要是缺錢,我讓景深哥多給你發點生活費就是了,何必為了署名鬧得這麼難看。”
“生活費?”我輕笑出聲,“行啊,既然傅總這麼大方,那我就等著看傅總明天怎麼大放異彩了。”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傅景深的警告:“顧清瀾,我警告你,要是敢在明天鬧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我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回到在市中心隱瞞了三年的大平層,我撥通了顧氏集團律師的電話。
“宋律,幫我準備一份關於曙光算法的專利所有權聲明。另外,清算一下這三年我以個人名義注資給公司的所有賬目,我要一分不少地抽回來!”
電話那頭的宋律師精神一振:“大小姐,您終於想通了?沒問題,明早八點前,所有文件都會送到您手上。”
掛斷電話後,我點開了微信被我屏蔽了很久的頭像。
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發送了一條消息。
“小叔,明天雲深科技的融資簽約儀式,您不用簽字了。”
“我要傅景深和他的雲深科技,明天之內,徹底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