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後。
林可可徹底在這個家紮了根。
但我的心情,卻越來越煩躁。
因為我發現,秦佳變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天圍著鍋台轉,等著我回家。
她開始瘋狂打扮自己。
買名牌包,做高級醫美,甚至請了再健身房請了私教。
每天早出晚歸,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今天周末。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肚子餓得咕咕叫。
我走到客廳,看到秦佳正穿著一身緊身瑜伽服準備出門。
“你去哪?不弄午飯了?”
我皺著眉頭質問。
秦佳一邊換鞋一邊頭也不抬。
“約了私教課,中午不回來了。”
“你請個保姆吧。”
說完,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氣得一腳踹在沙發上,明明是她當初不同意找保姆的!
女人有時候真是不可理喻!
客臥的門開了,林可可頂著雞窩頭走了出來。
“大叔,我餓了~”
她打了個哈欠,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餓了不知道自己去做飯?你沒長手嗎?”
林可可委屈地撇撇嘴。
“人家可是小公主,怎麼能進廚房那種油煙重的地方!”
“再說了,那個老女人憑什麼不做飯?”
我被她吵得頭疼,煩躁地揮揮手。
“她不在,你去下碗麵條總會吧!”
林可可不情不願地走進了廚房。
沒過五分鐘,廚房裏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林可可殺豬般的尖叫。
“啊,救命啊!”
我嚇得趕緊衝進廚房。
隻見平底鍋裏燃起了半米高的火苗。
林可可正端著一盆水準備往油鍋裏潑。
“你他媽瘋了。”
我一把推開她,抓起旁邊的鍋蓋死死蓋在鍋上。
火終於滅了。
整個廚房裏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我看著被燒黑的牆壁,氣得渾身發抖。
“你是不是豬腦子,油鍋起火能潑水嗎!”
“你除了吃你還會幹什麼!”
林可可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罵我,你竟然罵我!”
“我懷著你的孩子,你讓我做飯,還凶我!”
“我要打掉孩子,我不生了!”
聽著她尖銳的哭喊聲,我感到一陣深深的筋疲力盡。
我突然無比懷念秦佳做的糖醋排骨。
晚上八點,秦佳終於回來了。
她手裏提著七八個奢侈品購物袋。
看著我手機的銀行短信,她今天消費了三十伍萬元元。
我看著秦佳。
“三十五萬?你一下午花了三十五萬?”
秦佳把購物袋隨手扔在沙發上,語氣平靜。
“買了幾個包,充了張美容卡而已。”
“怎麼?劉總心疼了?”
我氣急敗壞地指著她。
“你以前從來不這麼亂花錢。”
秦佳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看著我。
“以前是我傻,替別人省錢養小三。”
“既然你嫌我花錢多,那我們離婚吧。”
“財產一人一半,我絕不多拿你一分。”
聽到離婚兩個字,我瞬間慌了。
公司最近正在爭取一個上億的大項目。
這時候傳出離婚醜聞,項目絕對黃了。
而且真要分財產,我至少得脫層皮。
我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走過去想拉她的手。
“老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賺的錢不就是給你花的嗎?你隨便花。”
秦佳卻嫌惡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我的手。
她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別碰我。”
“你臟。”
我僵在原地,感覺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裏翻滾。
看著秦佳冷漠的背影,我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她最近這麼反常,不僅打扮得花枝招展,還不讓我碰。
難道......她在外麵有野男人了?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副總張凱的電話。
張凱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阿凱,幫我個忙。”
“派人盯著點秦佳,看她最近都在跟誰接觸。”
“我懷疑,她給我戴綠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