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川坐在車裏，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中，很久沒有動。
他腦子裏反反複複回響著她最後那句話。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
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眼眶發酸，卻流不出眼淚。
這幾年他從來沒哭過，現在想哭，卻發現眼淚早就幹了。
手機響了。
是沐昭然。
他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忽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
是她。
是她搶了葉詩苒的功勞，是她讓葉詩苒被誤會，是她讓葉詩苒差點死在水裏還被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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