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焦躁的家屬一擁而上。
巴掌、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疼得我說不出一句話,活活嘔出一口血。
我死死咬住嘴唇,快暈過去前。
腦子裏都是前世兒子死的樣子。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
我用力咬破嘴皮,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一名家屬太過激動,狠狠地掄起拐杖落在我身上。
“賤人,快滾開,別耽誤醫生救我孫子。”
他力氣很大,又正好打在手骨上。
幾拐杖下去,我的手骨盡數碎裂,紅腫不堪。
“知道錯了嗎?”
見我這麼狼狽,蘇景辰站到我麵前,掐住我的臉頰,左右打量。
“早聽我的安排,你又何必吃這些苦。”
“我呸。”
鮮血噴在他臉上,我咬牙,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蘇景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則,今天你所做的會成為你的墳墓。”
醫院確實是他的地盤,但一些病人完全不怕事,拿出了手機偷偷錄像。
我看見了,這些都是證據。
蘇景辰用消毒紙巾擦去血液,又回頭看了看人群。
慷慨發言。
“各位,很抱歉,今天由於我的妻子耽誤了孩子的救治,我也是沒辦法,才不得已動用手段,還希望你們能忘掉剛剛發生的一切,拍到的也能盡快刪除。”
“隻要你們肯配合,我用我院長的身份承諾,看病的費用可以減免。”
沒人會嫌錢多,他的手段可謂是十分高明。
所有人露出貪婪的神色。
我靠著牆站起,就想往外走。
我要去求救,小年還在等我。
每一步,都如同針刺一般,引得我全身疼痛。
蘇景辰大笑,幾步追上我。
“蠢貨。”
他給保安使了一個眼神,語氣如同索命的惡鬼。
“打斷她的腿。”
保安拿著電棍對視幾眼,蘇景辰繼續開口。
“你們放心,這是醫院,她能得到及時的救治。”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止她跑出去外麵胡鬧,耽誤大家救治。”
冰冷的電棍靠近下肢,我瑟瑟發抖。
“你們要幹什麼,這是犯法的。”
“蘇景辰,你不能這麼做。”
我成功逼退了保安,蘇景辰皺眉。
奪過電棍,一步步朝我逼近。
“法?你不是能跑嗎?你跑啊。”
“我倒要看看,我親自動手,是不是真的違法。”
其餘人將我按在地上,雙腿死死固定住。
我想動,可身子毫無力氣,隻能像任人宰割的魚肉一般,流淚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