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也是最好的顯影劑。

一年後的教師節，我收到很多學生的祝福和禮物。

傍晚，我批改完最後一本作業，手機響了，是顧良野。

“喂，債主，今天教師節，有沒有良心發現準備請我吃個飯，答謝我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情？”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舊是那種欠欠的語調。

我忍不住笑：“顧醫生，兩萬五我早就還清了。”

“精神損失費呢？照顧你這個病號，我少接了多少病人，損失了多少收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