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裏沈念知舞姿曼妙。
在酒吧嘈雜的環境中,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不乏有齷齪的眼神。
程玥舒笑聲清脆,“玥舒,你怎麼說也是豪門兒媳,就這麼缺錢嗎?”
沈念知輕笑不語。
程玥舒還想再說什麼時,陸司珩略帶責備的嗓音響起。
“玥玥,關掉。”
程玥舒沒想到陸司珩會是第一個跟她唱反調的人。
“司珩,難道你就不生氣嗎?”
陸司珩沒說話,他父親臉色已經掛不住了。
“豈有此理,沈念知,是我們陸家缺你吃缺你穿了嗎,跑去幹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陸司珩捏著杯子,臉黑到了極點。
這些話無疑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
他一直都知道每個月給沈念知的錢不足以支付醫藥費。
他不知道沈念知是從哪裏湊的錢,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了。
砰的一聲。
陸司珩手中的杯子還是難逃壽終正寢的命運。
就在這時,鼓掌聲從門口傳來。
男人自陰影中走出,那張被造物主偏愛的臉漸漸出現在沈念知的視線裏。
沈念知認識那個男人。
陸司珩那一輩最傑出的人,也是她即將的聯姻對象——
厲千寒。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無聊的聚會。
此刻他站在她麵前,主動向她伸出手。
“沈小姐舞跳得可真好,不知能否認識一下?”
沈念知握上去,手心突然被勾了下。
沈念知抬頭看向厲千寒,厲千寒卻已鬆開她的手落座。
這一番小動作盡收程玥舒的眼底。
她都搞不定的人什麼時候又成了沈念知的裙下臣了?
程玥舒越想越不甘心。
大庭廣眾下,程玥舒拽著沈念知來到了樓上一間房間,反鎖上門。
張牙舞爪的樣子絲毫不掩飾她對程玥舒的恨意。
沈念知勾唇一笑。
在程玥舒對她拳腳相加時她毫不猶豫的還了回去。
隻是程玥舒打的是她的臉,而她打的是她的身體。
不知過去了多久,待陸司珩終於找到鑰匙進來時,她和程玥舒都倒在了地上。
“司珩,沈念知打我。”
程玥舒委屈地哭出聲,對著陸司珩伸出手。
陸司珩從沈念知身邊經過,半分目光都沒有分給沈念知。
他將程玥舒抱起,憐惜的目光不斷流連在程玥舒身上。
盡管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傷得最重,挑事的人也是程玥舒。
沈念知在周澤安的攙扶下站起來,她沒有選擇息事寧人,走到程玥舒麵前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程小姐,我能問問你為何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不就是裝委屈?
程玥舒會,她也會。
沈念知拿出了一遝又一遝照片。
“這一張是讓你的狗咬我的照片,當天我縫了八針,我問你理由,你說你那天不開心,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讓狗咬狗你沒有錯。”
“這一張是你傷了我的手的照片,你讓我給你做飯,故意趁我在廚房切菜時推了我一把,事後攔住不讓我包紮。”
......
沈念知越說房間裏越安靜,所有人都屏氣凝神靜靜聽著。
待沈念知說完後,程玥舒父親看到陸家周家乃至厲千寒鐵青的臉後,一巴掌對著程玥舒扇了過去。
“玥玥,你太過分了!”
陸司珩眼神晦暗不明,視線牢牢釘在沈念知受罪的照片上。
程玥舒捂著臉,慌張從眼中跑出來,她不忘跟陸司珩辯解。
“司珩,沈念知說謊,這些照片都是P的。”
陸司珩黑成鍋底的臉又黑了幾分。
“沈念知。”陸司珩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你故意弄這些假照片栽贓玥舒安的什麼心?”
沈念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在這一瞬間,她終於體會到了愛會讓人變得盲目是什麼意思?
沈念知抽回手,她抬頭看著陸司珩,語氣平靜。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驗證你到底有多愛程玥舒,我今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