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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沈念知睜開眼，看到周澤安和陸司衍扭打在一起。

兩方保鏢蠢蠢欲動。

沈念知下床走出病房，陸司衍的保鏢想攔，周澤安的保鏢上前一步將沈念知護在了身後。

沈念知走到了自己的出租房，打開電腦敲了一份文件。

一個小時後，沈念知拿著離婚協議來到了陸司珩的別墅。

程玥舒將她攔在門口。

“沈念知，看到周澤安為了你跟陸司珩打架你很得意吧。”

沈念知充耳不聞。

她繼續向前走，程玥舒一把將她拽住，用高高在上的語氣提出條件。

“沈念知，我給你轉了一千萬，你拿了錢和司珩離婚。”

沈念知終於有了反應。

“好啊。”

沈念知獨自一人在社會上摸打滾爬了這麼久，從來不堅持不必要的清高。

在一千萬到賬後，沈念知交給了程玥舒一份她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沈念知本以為陸司珩就是簽個字的功夫，沒想到在門外等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鼻青臉腫的陸司珩將她拉到了餐桌上。

“先吃飯吧，這都是玥玥親自下廚做的。”

“離婚協議......”

陸司珩的碗重重摔在桌子上，他也沒想明白為什麼在看到沈念知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後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吃完再說。”

沈念知食不知味，寥寥吃了幾口後，她放下筷子。

程玥舒雙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地端詳著她，“怎麼樣，鸚鵡肉的味道不錯吧。”

沈念知整個人陷入了淩亂，她瘋了般找遍了整座別墅，卻怎麼也找不到那隻她養了六年的鸚鵡鬧鬧。

胃裏翻江倒海，沈念知跑到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程、玥、舒。 ”

麵對程玥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沈念知不想再忍了。

她用盡全力給了程玥舒一個耳光。

程玥舒捂著臉不可置信，在她想要打回來時目光一瞥頓時投入了陸司珩的懷抱。

“司珩，沈念知打我。”

霎時間，陸司珩如冰錐般滿含殺意的目光落到了沈念知的臉上。

沈念知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陸司衍的保鏢將她打程玥舒的耳光十倍還了回來。

“道歉。”

陸司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念知，不容拒絕的語氣讓沈念知慘然一笑。

“陸司珩，程玥舒將鬧鬧給殺了。”

陸司珩嘴巴張合幾次，最終在程玥舒的眼淚攻勢下，他淡然道：

“一隻鳥罷了，值得你對玥玥動手？”

沈念知蜷縮起身體。

她至今記得陸司珩將鬧鬧送給她時的表情，少年的眸子亮的驚人。

“沈念知，從今天起鬧鬧陪著你，它會說話，你就不再是孤獨一個人了。”

物是人非，她怎麼又忘了，陸司珩早就不是原來的陸司珩了。

沈念知再沒有說一句話。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向外走，程玥舒又叫住她。

“沈念知，你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