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景川和夏繁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也是圈子裏有名的歡喜冤家,你談戀愛我拆台,你追妹子我掀底。
可突然有一天,兩家老人為了公司利益最大化,讓他們簽訂了長達五年的契約婚姻。
自結婚那天起,兩人便都盼著五年時間趕緊結束。
她說她討厭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繁複的禮裙陪他出席各個活動。
他說他討厭為了哄她參加活動而絞盡腦汁四處搜羅名貴禮物討她歡心。
五年之期眨眼就到,可夏氏企業突降危機,瀕臨破產。
父母拉著她的手苦苦哀求,讓她厚著臉皮在盛家多待些日子,讓她求著盛景川多陪她出席一些活動,讓她想法設法瞞下這件事。
夏繁心亂如麻的回到她和盛景川的私宅裏,剛到門口,就被一臉欣喜的盛景川拽著往外走,“走走走,我們今天就去領離婚證。”
夏繁下意識開口,“不是還有一周嗎?”
盛景川衝著她揶揄的笑,“怎麼,你這是突然愛上我,不舍得跟我分開了?”
“可惜你沒機會了,央央回來了。”
他說著,快步走到副駕拉開車門,然後站在車邊看著夏繁,等她上車,“她說當年不告而別覺得很對不起我,這次回來會好好彌補我的。”
“夏繁,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夏繁沒想到事隔多年,還有再見到陳央央的一天。
陳央央是盛景川高二那年一見鐘情的女神,
盛景川可憐她沒爹疼沒娘愛,
便找各種借口幾萬幾萬的給她轉錢。
盛景川問她,高考結束後,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陳央央紅著眼點頭,說,盛景川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可高考結束後,陳央央不辭而別,
隻給盛景川留下三個字,
謝謝你。
那年的暑假,是夏繁過的最沒勁的一個暑假,
因為沒有盛景川。
兩人的手機突然同時響起,打斷了夏繁的思緒,
她慌亂的接起電話按下接聽,
耳朵裏傳來媽媽的嚎啕大哭聲,
“繁繁,你下午趕緊帶著景川參加一下公司的新品發布會,隻要銷量能衝上去,就能穩住局麵。”
她沒有說話,耳邊響起的,是盛景川溫柔的嗓音,
“央央,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等你回來,我們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兩人雙雙掛斷電話後,導航開始播報前方堵車路況,
“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公裏,預計通行時間約為二十分鐘。”
“盛景川!”
夏繁突然開口,
“下午陪我出席我們家的新品發布會吧。”
“不行!”
盛景川被堵的心煩,調頭抄小路時聽到夏繁的話果斷拒絕,
可意識到自己聲音太過生硬時,又軟下語氣,
“央央下午就回國,我答應了要去接機。”
“你真的要和她複合嗎?”
夏繁側頭緊緊盯著盛景川的雙眼,
“她能拋棄你一次,就能拋棄你第二次。”
盛景川冷下眉眼,
“我們馬上就離婚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我不想離婚。”
盛景川突然急刹車,他定定的看著夏繁,
“你說什麼?”
夏繁也回看他,提高聲音,
“我說,我不想和你離婚。”
車內,是良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盛景川先開了口,
“為什麼?”
夏繁低頭,死死咬著下唇,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盛景川,我喜歡你。”
“你能不能別理陳央央,看看我呢?”
盛景川愣住,片刻後,他抬起手,
就在快要觸碰到夏繁臉的那一刻,
又聽到夏繁改口道,
“對不起我騙了你。”
“其實是我爸欠了賭債,還不上就拿公司做抵押,他本以為去年那批貨的尾款一到就能填上那個窟窿,可沒想到,貨款遲遲不到,對方還失去了聯係。”
她抓著盛景川的胳膊,
“盛景川,從小到大我都沒求過你什麼事,你能不能幫我這一次,下午陪我出席發布會。”
“我答應你,隻要我家的危機解除,我立馬和你離婚。”
“成全,你和陳央央。”
盛景川不語,伸出手指戳了戳夏繁的眼角,
那裏有一滴淚。
他看著自己的指尖,突然笑出了聲,
“夏繁,你演的真像。”
“可那天你們姐妹之間的賭約,我剛好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