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嶼行和顧念慈是天生的仇人,圈內給他們起名為“對抗路發小。”
小時候,傅嶼行因為看不慣顧念慈的長辮子,趁她睡著,剪成了朵拉。
顧念慈也不甘示弱,溜進他房間把所有的手辦都送給了他的死對頭。
二十三歲這年,同輩中唯一單身的兩人成了彼此聯姻的選擇。
當天卻雙雙逃婚,晚上又各自被家族綁回來。
“傅嶼行,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跟你和解。”
“顧念慈,你以為我願意娶你?要不是老爺子逼迫,我多看你一眼都嫌煩。”
顧念慈罕見的沒有和他鬥嘴,明明是從小聽到大的話,但現在,她隻覺得刺耳。
婚後,傅嶼行像是為了故意惡心她,花邊新聞不斷。
十號,他領回來個音樂學院的學生,任由在顧念慈房間門口唱了一夜母親生前總哼唱的歌曲。
第二天,顧念慈就毀了她的聲帶。
十五號,他領回來個夜場的陪酒女,故意在顧念慈麵前上演了場活春宮。
第二天,顧念慈就毀掉了她賺錢的“位置”。
十七號,他領回來個設計師,縱容在顧念慈代理人的資料上亂動手腳。
第二天,顧念慈就找出她抄襲的證據,把她告到傾家蕩產,順手毀掉了她的右手。
傅嶼行終於消停了,可不到半個月,媒體就爆出他介入人家庭,當了男小三,喜提五歲兒子。
新聞的頁麵突然消失,傅嶼行的消息隨之而來。
“晚上早點回來。”
顧念慈到家後,傅嶼行笑的溫柔,率先開口:
“小慈,我們不鬥了好不好?其實我也沒那麼討厭你。”
傅嶼行的反常,讓顧念慈沉默,也晃了眼
隻是沒等她多想,傅嶼行就遞上資料,照片上的女人很眼熟。
“小慈,我想請你幫我打場官司,她失手打死了老公,律師界沒人敢接。”
傅嶼行嘴角帶笑,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情,又格外認真:
“她叫蘇晚吟,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小慈,隻要你肯接,我公司的股份可以給你百分之七十,算是我求你。”
“我知道你也不喜歡我,我已經和你爸簽訂了協議,結婚證也是假的,一年後就會失效,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怪不得他當初答應的爽快,原來早就留好了後路。
這些年,傅嶼行不是第一次說喜歡誰,但卻是第一次因為旁人低三下四的求她。
顧念慈不敢去看傅嶼行提起其他女人時眼底的愛意:“抱歉,我接不了。”
她加快腳步,假裝聽不到身後氣急敗壞的聲音,手忙腳亂刪掉私家偵探發來刺痛她雙眼的親密照。
撲麵而來的危機感讓她胸口發悶,在酒吧聽到朋友們在打賭她會如何報複:
“你們說,這次念慈會不會直接殺到那寡婦家裏?”
眾人哈哈大笑,一窩蜂的全都押注前者。
顧念慈冷不丁的出現,拿出黑卡丟在“什麼都不做。”選項上。
隨後獨留下幾人麵麵相覷。
沒人知道,她多年的針鋒相對是為了掩藏喜歡,而傅嶼行,是真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