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才七歲，被一群孩子圍著嘲笑。他們笑她力氣大，不像個姑娘。她一個人站在那裏，不哭也不躲，就那麼站著。是你走過去說：‘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蕭懷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努力翻找回憶，當時隻覺得那些人太過分，就上去說了幾句。
真的隻是順手。
他連那姑娘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可沈昭寧記了十幾年。
蕭懷璟眼眶紅了個透，心臟一陣抽痛，心底的悔恨交織成一股無法言語的痛苦。
奶媽拿起掃帚，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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