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楚楚推著輪椅離開傅氏集團,就往醫院去。
讓醫生往腿上打兩針封閉,這樣就能夠支撐站立一段時間。
醫生苦口婆心地說著,“沈小姐,你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如果沒有特別緊急的情況,還是不要打比較好。”
沈楚楚是讓醫生往她身上注射 了封閉,她也很想在晚宴上再多看一會兒傅澤辰。
她承認自己有些貪心,可她時間不多了。
沈楚楚還去找了化妝師,想將自己身上的傷遮住。
可是傷口和紅斑覆蓋得太多了,無論化妝師怎麼遮,都能看出差別。
可她看著麵前露肩的禮裙真的很好看,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在傅澤辰麵前穿禮服。
她還是讓化妝師給她打了很厚的底。化完妝後,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有些恍惚,這是這麼多年她第一次化妝。
她知道自己瘦了很多。但現在這個妝容在自己臉上更加明顯,她多了一絲清冷破碎感。
沈楚楚按照約定來到了招商會,她看到現場的傅澤辰和夏清妍手挽著手,站在門口迎接。
她當年如果沒有得這個病,或許站在這裏的就是她。
夏清妍看到沈楚楚走過來時,有些激動地上前挽住她,“楚楚姐,你穿這身禮服真好看。”
夏清妍說著看向了身後的男人,“對吧,澤辰哥。”
傅澤辰走上前摟住夏清妍的腰,有些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鼻子,“沒有你一半漂亮。”
沈楚楚抽回了自己的手,對著麵前的兩人鞠了一躬,“傅總,夏小姐我先進入會場。”
沈楚楚剛抬腳往裏麵走,就聽到兩人嬉笑的聲音。
她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傅澤辰身邊已經有了能讓他歡笑的人。
沈楚楚剛走進現場,就聽到有人小聲地議論著。
“這不是傅總之前的女朋友嗎?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聽說她之前嫌貧愛富,拋棄了傅總,現在副總取得這樣大的成就,她應該後悔死了。”
沈楚楚端起一旁的紅酒,她用力地握住了紅酒的底座,她盡可能的讓自己忽略現場的人說的話。
他們卻越發的故意,甚至有的在說是她父母故意將她送給老男人。
沈楚楚實在忍不下去,她將杯子裏麵的紅酒倒在了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當場抓住她的頭發,“我們不過是說句實話,沒想到沈大小姐這麼快就著急了。”
沈楚楚拿起酒杯砸著麵前的男人,可身後突然傳來,“住手。”
傅澤辰快步走到他們麵前,拉開了那個鬧事的男人。
他低頭看著沈楚楚,忍不住皺了皺眉,“沈小姐還是真讓我意外啊,在招商會上居然送我這麼大的一份禮。”
夏清妍看到沈楚楚身上也沾染著紅酒,她扯了扯一旁男人的衣服,“好了,我想沈小姐不會是這樣得理不饒的人,肯定是麵前的男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
那個男人故意大聲地說著,“沈小姐當初做了,難道不承認嗎?自己嫌貧愛富,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現在看傅總得勢又過來粘著他,真不要臉!”
傅澤辰當場給了男人一巴掌,“夠了,這是傅家的地盤,我請了誰過來貌似都不需要你多說什麼。”
沈楚楚在聽到男人維護自己的時候,她有那麼一刻感覺回到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
可男人後麵說的那句話,也提醒她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傅氏臉麵。
夏清妍挽著沈楚楚的手,看向一旁的男人,“澤辰,我帶夏小姐去換一件衣服,不然粘著紅酒漬就不好了。”
傅澤辰點了點頭,讓人將鬧事的幾個人趕了出去。
沈楚楚跟著夏清妍一起來到換衣室。
她看著夏清妍的白色露背,她有些擔憂後背上的紅斑會被發現,她立馬將頭發散了下來。
剛好這五年她也沒有怎麼剪過頭發,能夠將自己的大半後背全部遮住。
夏清妍看到沈楚楚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稱讚了一句,“沈小姐,你長得很漂亮,我也知道你是澤辰的前女友。”
“但我希望這次合作結束之後,你不要再來打擾他,你和他剛分手的那段時間,他得了嚴重的抑鬱症,是我帶著他扛了過來。”
“也是你當初嫌他因為失去一隻眼睛,我陪著醫生找了好久才找到適配他的眼角膜。”
沈楚楚低下頭,好在她在幾年後也有了適配的眼角膜,不然她不敢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夏清妍見到她一言不發的樣子,語氣有些加重地說著,“算我求你了,沈小姐,我不想再看到澤辰受傷。”
沈楚楚點點頭,“夏小姐你放心,項目結束之後我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