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內,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顧承澤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舉著香檳,接受著所有人的恭賀,臉上是誌得意滿的笑。
羅總親熱地拍著他的肩膀,一口一個“好女婿”。
羅菲偎在他身邊,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林晚端著酒杯,緊跟在顧承澤身後。
“哥,恭喜你啊。”
“我就說嘛,羅菲姐跟你才是天生一對。”
顧承澤飲盡杯中的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觥籌交錯間,林晚狀似不經意地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湊到顧承澤耳邊,壓低了聲音。
“哥,嫂子......蘇瑤她還在外麵呢。”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
“這都快半小時了,外麵那麼大的雪,別真凍出事兒來吧?”
顧承澤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順著林晚的目光,瞥了一眼那扇厚重的橡木門,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隻有一片冰冷的厭煩。
“讓她凍著。”
他從侍者的托盤裏又取過一杯酒,聲音不大,卻字字淬冰。
“不長記性。”
林晚拍了拍他的手臂。
“哎呀,哥,你別氣了,為她不值當。”
“她就是嫉妒你今天風光,故意給你添堵呢。你越搭理她,她越來勁。”
顧承澤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派對的氣氛依舊熱烈。
悠揚的華爾茲舞曲響起,顧承澤邀請羅菲滑入舞池。
他們旋轉,跳躍,在水晶燈下接受所有人的掌聲。
就在舞曲達到高潮時,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篤,篤篤。”
聲音急促,用力。
舞池的音樂停了。
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顧承澤的舞步停下,眉頭緊緊皺起。
林晚捂著嘴,小聲對顧承澤說:
“哥,你看,我就說吧,她撐不住了。”
顧承澤推開羅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他臉上的不耐煩已經達到了頂點,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大門。
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他沒有開門。
隻是隔著厚重的門板,居高臨下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因為大堂的寂靜,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裏。
“知道錯了嗎?”
“想進來,就跪下道歉。”
一片死寂。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
顧承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聽見沒有?”
“我的耐心有限。”
他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百達翡麗。
“我數三聲。”
“三。”
“二。”
他的話還沒說完。
“哢噠”一聲輕響。
門,開了。
但不是從裏麵。
門被酒店經理用備用卡刷開,一個穿著製服的安保人員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