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侯爺下麵斷了,府醫說再也不能人道了。
一時間,侯府上下亂作一團。
【臥槽?!真斷了?這可是反派男配啊!】
【不能人道了,以後還怎麼跟男主又爭又搶,哪裏有信心當女主的舔狗?還怎麼搞事業?!】
【這妹妹也太狠了吧,爽是真爽,就是有點廢反派】
......
我冷冷勾起唇角,慢慢走到阿姐床前。
她剛經曆那般屈辱與刺激,眼神空洞,
“為什麼,我已然認命了,他還要這麼折辱我?”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把短刃遞到她麵前,
“這個怎麼樣?以後隨身帶著。”
阿姐身子顫抖,臉色灰敗,
“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懦弱,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如今連爹娘的臉麵都要被人踩在腳下踐踏......”
我剛要開口,門外傳來爹娘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一進門,便緊張地拉住我,壓低聲音問,
“到底出了什麼事?小侯爺他、他怎麼會?”
我抬眼,語氣平淡,
“是我動的手。”
爹娘臉色瞬間就白了。
娘更是急得眼眶發紅,
“你怎麼能下手這麼重?他若是真廢了,你阿姐以後在侯府可怎麼活?”
我心頭火氣瞬間上來。
到了這種時候,他們想的竟然還是這些!
當初怕得罪侯府,因著小侯爺下聘,就把阿姐送來。
又一句話,把我也送進來填坑。
難道如今還要因為怕這怕那,便要任由女兒被人磋磨至死?
“爹娘,我從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
“我曾偷偷學過武,受不得被人打了還不能還手。”
原主本就是個叛逆性子,最厭那些規矩束縛,一心想學武練騎射,才被爹娘送去郊外靜養。
三天前,為了保住阿姐的命,嫁入侯府,才被接回來嫁人。
我這謊話,也算是半真半假。
爹娘一怔,“你何時學的武?誰教你的?”
話音未落,房門被猛地踹開。
老侯爺與老侯夫人怒氣衝衝闖進來,一進門便對著我爹娘破口大罵,
“你們還敢來?都是你們教女無方!若不是你女兒躺在床上勾著我兒,他怎會來此處,又怎會遭遇此等橫禍!”
“我告訴你們,我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家都別想好過!”
老侯夫人目光陰鷙地落在我身上,
“就算我兒沒事,你也已經知道了他的私密之事。即刻便抬進府,做個貴妾,給我兒賠罪!”
我娘臉色煞白,急忙爭辯,
“妾?當初說好的,是平妻之位......”
“平妻?”老侯夫人嗤笑一聲,“做妾都是抬舉你們!若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直接入府為奴為婢,給我兒贖罪一輩子!”
說完,一行人甩袖而去。
阿姐再也忍不住,捂緊被子悶聲痛哭。
娘撲過去抱住她,
“我苦命的孩兒啊......是爹娘對不住你們......”
一直沉默的爹臉色沉沉。
沉吟許久,他終於抬頭看向我,多了幾分決絕,
“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爹娘不中用,才會讓你們被人越加欺辱。”
他看向阿姐,沉聲道,
“以後,你都聽你妹妹的。”
我緩緩勾起唇角。
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