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前一晚,未婚夫隻留下一張字條,便獨自出國打拚。
“我和瑩瑩已經領證了,她家能幫我站穩腳跟。”
“但她不能生育,你那麼愛我,就幫我生一個孩子吧。”
“你放心,她隻是跳板,我心裏隻有你,等我。”
我看著上麵的字跡,隻覺得可笑至極。
三年後同學聚會,他一身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地走到我麵前:
“靜姝,我現在是傅氏集團的海外經理,有錢有地位了。”
“你收拾收拾,帶著孩子跟我去國外。”
“不過瑩瑩是正妻,動不了,你先委屈些做我情人,以後我一定給你名分。”
我沒說話,隻一味看著他冷笑。
情人?
可是我早已母憑子貴,當上傅氏集團的老板娘了!
......
見我沉默,宋嶼川上前兩步攬住我肩膀。
“好了,靜姝,我知道這三年你一個人帶娃辛苦了,你放心,到了國外肯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我嫌惡地側過身,趕緊拉開距離。
家裏那位最是小心眼,好不容易說服他出來參加同學聚會。
要是讓他看見這一幕,怕是得氣的一巴掌拍死宋嶼川。
“你這是什麼意思?生氣了?”
宋嶼川愣了愣,語氣漸漸不耐煩。
“行了,溫靜姝,我轉你兩萬塊育兒費,再擺譜就沒意思了。”
兩萬塊?
連我坐月子時,傅斯年給我花的零頭都不到。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勾唇譏諷:
“宋嶼川,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乖乖等你?”
他點了根煙,嗤笑一聲,語氣輕蔑又篤定:
“在座的都是老同學,誰不知道你溫靜姝,十八歲就沒皮沒臉地跟了我?”
“好了別鬧了,趕緊把孩子抱出來給我瞧瞧。”
看著他眼底的自信,我隻覺得無語又好笑。
正要開口擊破他的幻想時,隔壁包間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哭聲。
是女兒的聲音。
出門前她就一直哭鬧不止,我隻好把繈褓中的她一塊帶來。
剛哄睡著,就交給保姆在隔壁包間守著。
我趕緊跑過去。
一推開門就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
正粗魯地掰開我女兒的下半身,嫌棄道:
“怎麼是個女孩?連個帶把的也生不出來,真沒用!”
說完,她就隨手一丟。
我瞬間怒火中燒,抱起女兒後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你是誰?憑什麼動我女兒,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有個好歹,傅斯......”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嶼川厲聲打斷。
“溫靜姝,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這是瑩瑩,說起來她才是這個試管嬰兒的親媽,你隻不過是個送貨的。”
宋嶼川劈頭蓋臉的指責,讓看熱鬧的老同學們瞬間“恍然大悟”。
紛紛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還真以為她要出國過富太太日子了,沒想到是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啊。”
“自己男人娶了別人,她還巴巴地給人生孩子,真夠賤的。”
我好笑地看向宋嶼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女兒,我的!”
“讓我給你傍上的老女人生孩子,你也配?”
話落,宋嶼川怒目圓睜地看著我,一把將孩子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