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這個醫生。
前世在我解釋自己沒有懷孕時,她當著老板娘的麵跟我說。
“我可以準確告訴你,你肚子裏確實有個四個月的孩子。”
可這一次,醫生和張晴都說出了和前世不一樣的話。
為了避免她們事後改口。
我指向頭頂的監控,“這個這個監控是好的嗎?”
“醫院裏的監控,隨時可能會調取,當然是好的。”雖然覺得我問的莫名其妙,但醫生還是回答了。
她接著問我,“肚子還疼嗎?”
止疼藥是當著他們兩個麵吃的,再說疼,恐怕會讓健康的身體受到更多傷害。
已經有了他們兩個人證,和監控這一個物證。
我也就沒再繼續裝下去。
和醫生道謝後,我拿著報告單和張晴離開了醫院。
沒了身體不適的借口,團建就必須參加了。
可等我和張晴趕到團建的別墅時,老板的司機小李匆匆跑了過來跟我說。
“顧妍,老板今天會晚點過來,他說有個重要文件讓你去找他拿過來,等會交給老板娘。”
“那個文件是你經手過的,所以必須你去。”
前世,就是我單獨去找老板消失的兩個小時。
讓老板娘認定我們就是私會偷情。
“他為什麼偏偏讓你去拿文件?”
“一去就是兩個小時,我看你們這對畜生,是趁我家沒人,在我的婚床上廝混!”
想到當時老板娘死死拽著我頭發的痛感。
頭皮一陣發麻,我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你能開車帶我去嗎?”
張晴告訴小李我肚子確實有些不適,我們剛從醫院回來。
小李也怕我在路上突然腹痛耽誤了時間。
答應了和我一起去。
車到老板小區時,我在副駕死死捂著肚子,“李年,我突然肚子疼的不行,你能上樓去幫我拿文件嗎?”
李年本想推辭。
但眼見我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一臉為難。
我當場給老板發了條消息,說我身體不適在樓下,希望能讓李年帶我上樓取一下。
李年本來就是老板最信任的司機,泄露文件裏的內容,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三分鐘後,老板回了我條消息。
隻有一個字。
“好。”
李年上樓後,我也沒閑著。
趕快趁機去超市買了針孔攝像頭裝在自己身上。
如果再次發生意外,醫院的監控可能會被篡改。
但我身上的監控,或許就能成為我翻盤的證據。
和李年拿完文件回到別墅時,老板娘已經到了,她正圍在人群中間,熱絡的和員工們聊天。
一見到我,就笑著朝我伸手。
我猛地想到前世她朝我揚巴掌的場景,嚇得趕快躲開。
場麵瞬間有些尷尬,張晴趕快來幫我解圍,說我老是走神。
老板娘沒在意,拍著我肩膀誇我月月是銷冠,年輕又能幹,但也要注意休息,身體最重要。
她語氣溫和,待人熱情。
和指著我的鼻子怒罵‘賤人’時,像是兩個人。
前世老板娘之所以認定我勾引了老板,關鍵的證據,是一張老板陪著我去產檢的照片。
她說,那是一個同事看她被蒙在鼓中太可憐,寄給她的。
我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同事,沒有發現有誰看起來異常。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有孩子了。
團建時我拒絕喝酒,結束後也清醒著回到家的。
我一夜沒敢合眼。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盯著一副黑眼圈去了公司。
剛坐到工位上,老板娘突然衝進了辦公室。
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個小賤人,昨天我還當眾表揚你能幹,你竟然背地裏勾引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