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死後,爸爸娶了律師白月光。
可她有雌競妄想症,總覺得我是在跟她爭老公。
我爸隨手給我剝個橘子,後媽冷嘲熱諷:“你沒長手嗎,自己不會剝啊?”
我爸前腳剛出門上班,她後腳一巴掌就落在我臉上。
“小小年紀不學好,跟我搶男人是吧,你這個小狐狸精。”
十八歲那年,她將我的初夜掛在暗網上拍賣,被一群老變態眾籌買下。
事發後,我絕望自殺。
死後入十八層地獄,受盡酷刑,才換來重生的機會。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爸出差,後媽作為原告律師,帶我出席開庭的那天。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二十分鐘時,安檢員例行詢問。
“帶違禁品了嗎?”
後媽看了眼表,剛要搖頭,我卻一臉天真拿出一包彩色糖丸。
“這算不算啊?我媽包裏還有很多哦。”
......
我話音剛落,安檢員眼神瞬間變了。
他接過糖丸,仔細端詳,又抬頭看向我。
“這是誰給你的?”
我歪歪頭,伸手指向喻薇還沒有過安檢的愛馬仕包包。
“我媽包裏還有很多,她每天都會吃一顆,說是吃了會開心。”
空氣突然安靜了。
喻薇狠狠剜了我一眼,急忙對著安檢員解釋:“同誌!這是個誤會!”
“你千萬別聽這丫頭胡說!這就是普通的糖果,我自己就是律師,怎麼可能知法犯法......”
不等她說完,安檢員已經按下了對講機。
“呼叫值班經理,三號通道,疑似攜帶違禁品,需要開包檢查。”
喻薇急得火冒三丈,聲音拔高道:“你們真的弄錯了,我沒帶違禁品,京市還有場官司等著我開庭,再不上飛機就來不及了!”
兩名穿製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女士,請您配合檢查。”
包被打開,彩色糖丸從她化妝包裏,一顆顆被翻了出來。
安檢員問:“這是什麼?”
喻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她下意識扭頭衝我咆哮:“陳悅,我平時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折騰這麼一出害我?”
若不是有外人在場,此刻她的巴掌早就揚在了我臉上。
看著她煩躁又暴怒的臉,我忽然想起上一世,我爸出差,她又恰巧要去京市出庭。
為了讓我爸寬心,她主動提議帶我一起去。
上輩子我老實聽話,安靜地跟她趕飛機,陪她贏下那場官司。
可結果她扭頭就跟我爸告狀,說我在機場貪玩不肯走,害她差點耽誤飛機,錯過開庭。
爸爸一氣之下罰我三天沒吃飯,我在陽台睡了整整一個月這事才翻篇。
然後她開始變本加厲,隻要我跟我爸稍加親昵,輕則冷嘲熱諷,重則拳打腳踢。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的初夜被掛在暗網上,被一群老男人眾籌買下。
我想不通,為什麼我處處謹慎,小心討好,不跟繼母爭寵,不讓爸爸為難......
卻落得此番下場?
我死後下了十八層地獄,受盡刀山火海等酷刑,才換來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一世,管他父愛、繼母愛,我統統不要了。
她不是最討厭我跟她老公爭寵,恨不得我死,恨不得我爛掉嗎,我偏不讓她得逞。我壓下心底想跟她同歸於盡的恨意,與她同歸於盡實在太便宜她,她應該經曆我所經曆的,我要她千百倍的還回來。
頭上的廣播催促聲響起:“前往京市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即將停止登機。”
我猛的回神,仰起臉對上喻薇殺人的目光,笑得天真無邪。
“媽媽,你怎麼出汗了?是太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