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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的光線穿過末世灰蒙蒙的天幕。

那束光很淡，很弱，可它是末世這幾年來最幹淨的一縷陽光。

我的靈魂開始消散了。

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化成金色的微塵，飄進了那束陽光裏。

不疼。

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那些鋼釘的痛，抽血的痛，割脈的痛，被喪屍撕咬的痛，被他一腳踹飛的痛，全部都在消散。

連同那些更深的、紮在心裏的痛。

他以為我天下無敵時說"讓她去"的殘忍信任。他隨手打發小師妹擦戰靴時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