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直播前我還被羞辱了一番,蘇沫對我指指點點,說我情緒不夠到位,形象太過於精致。
她想讓我哭,可我心寒到眼淚都擠不出來了,於是她打了我幾個巴掌,直接就搶過員工手裏喝剩下的咖啡潑在我臉上!
我剛想反擊,才揚起手,傅子言就像條護食的狗衝了過來,險些拗斷我的手。
“宋妍你別太過分了,當著我的麵也敢動她?沫沫都是為了你好!”
“你這個形象確實不適合開直播,也不符合一個擔心父母的狀態,沫沫特別認真在幫你規整細節,你連好歹都不知道?”
聽著傅子言狼心狗肺的話,我連爭辯都懶得和他爭辯,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知道真相的狀態。
“別廢話了,開始直播吧!”
我冷冷撇開他,一下都不想再碰他,坐到了鏡頭前緊張的盯著從伊朗傳來的實時戰況。
因為我們兩國之間有時差,伊朗那邊正處於晚上,最危險的時候!
實時畫麵剛傳回來,我們就聽見一聲巨響,緊接著黑夜中不斷閃爍出幾種紅橙色,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
鏡頭抖了又抖,遠在戰地的同事連話都來不及說就被炸暈了,緩了幾秒鐘後才繼續前進。
畫麵中雖然看不清楚什麼,但依然能聽見驚心動魄聲響。
同事跟隨在鏡頭前,簡單為我們介紹了當地實況,直接切入主題。
“我們現在就去傅總標記的那個滯留點,那邊有我們要找的人。”
看著顛簸的鏡頭畫麵,和時不時就會斷線的網絡,我的心都揪了起來,那邊的實際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
難怪公婆花光身上所有錢也隻能給我打一個電話,那已經他們盡的最大努力了!
距離去滯留點的路不長,但同事走了有一陣子,把我的擔心放大了幾倍。
可蘇沫卻好像沒長心一樣,還笑著誇我情緒很不錯,要我在鏡頭前再慘一點,傅子言聽後立馬私下打電話給那邊的同事。
“去了滯留點就找一對六十歲左右的國人夫婦,抓住他們拍!他們兩個其中有個傷得不輕。”
“一定要著重拍他們的傷,把畫麵清晰地傳回來!你放心,你的報酬隻會多不會少!”
聽到這裏,我忽然明白了。
原來傅子言早就聯係上了那邊,也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公婆是什麼狀況。
隻不過他一直以為被困住的是我爸媽,所以他一直不肯救!
而他還可以安然自得的和蘇沫調情說愛,利用我的眼淚博取流量熱度?
他甚至打開了手機錄像功能對準戰況畫麵,毫無人性的笑著說了一句話。
“媽,給你看一段視頻,你最不喜歡的那兩個窮親家倒大黴了......”
他的視頻還沒錄完,畫麵突然清晰起來,兩個特別熟悉的聲音哭著喊我的名字!
傅子言一頓,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神情瞬間不對勁了。
“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