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秘書故意訂錯飛機票,把本該去“伊犁”旅遊的公婆送去了“伊朗”當炮灰。
我包機緊急救援,彙款時卻發現賬戶被小秘書凍結。
小秘書非但不放款,還拿冥幣羞辱我。
“呐,拿去,夠不夠花?不夠我再給他們燒點?”
我心急如焚和她爭執起來,才發現她以為被送去伊朗的是我爸媽。
丈夫在旁不急不徐說風涼話:“等過幾天有廉航,再接爸媽回來,正好他們也沒體驗過中東風情,也見見世麵。“
好好好,過幾天公婆保證從裏到外每一個細胞都見過世麵了。
——
“六百萬的包機費用?他們何德何能值這個價?”
蘇沫冷嗤,滿臉不屑嘲諷我。
“兩個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人,也沒那麼重要吧?死了就死了,別再浪費資源了。”
我目瞪口呆的盯著蘇沫,很難相信這是正常人會說出來的話。
我實時盯著伊朗那邊的戰況,知道情況越來越惡劣。
已經不能再拖了,隻能催促小秘書把彙款U盤交給我!
可我隻輕輕拉了一下她,她就“哎喲”喊疼,一隻胳膊竟然脫臼了,就掛在她胳膊上晃悠。
“傅總,傅總救命啊,妍妍姐要殺人了。”
蘇沫慘兮兮的叫著,下一秒傅子言就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他臉色寒冷,目光憤怒,衝過來一把將我摔在牆上,緊接著又朝我砸了個煙灰缸!
還好我躲得快,要不然天靈蓋就開了,而傅子言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反倒把蘇沫擁入了懷中悉心安慰。
“你別太過分了,法律上認你是我妻子,但你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你憑什麼對沫沫動手?”
嗬。
我冷笑一聲爬起來,解釋自己根本沒有碰過蘇沫,傅子言卻狠厲的拽住我的胳膊,險些把我的胳膊也卸下來。
“還說沒碰過她?那她的手好端端都會脫臼?你睜著眼說瞎話嗎?!”
我知道蘇沫學過舞,有技巧隨隨便便玩脫臼,她借著這招茶術沒少使媚術。
傅子言就像瞎了一樣,完全沒給我留麵子,就當著全公司的麵抱起蘇沫轉身要走。
我想著這事人命關天,就強忍著羞辱和怒氣衝上去攔住了他們,再一次開口懇求。
“時間不多了,那邊的傷亡人數還在瘋狂增加,爸媽花光了身上所有錢,才給我打來一個跨國電話。”
我哽咽著,急的快咬破舌頭。
“他們又語言不通,撐不了多久,必須馬上彙款包機把他們接回來!可我的賬戶突然被凍結了......”
“是我叫沫沫這麼做的,你有什麼氣衝我撒。”
“你現在叫她解開我的賬戶,我必須馬上彙款過去。”
“解不了。”
傅子言冷冷甩過來一句話,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滿臉都是對我的厭惡。
“我叫沫沫凍結了一個月,而且我也不會給你這筆錢!”
“我養了你十年已經仁至義盡了,沒有義務再給你錢!你爸媽年紀那麼大了,也不值六百萬。”
什麼意思?
我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以為被送去伊朗戰地的是我爸媽?
當初傅子言確實說過,要把我爸媽和他爸媽都送去伊犁旅遊。
但臨行前一天我老家有急事,我爸媽就取消了旅遊計劃,根本沒有去機場,更加沒有上飛機。
出神之時傅子言又嘲諷著我,眼裏滿是輕蔑。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連你自己都心虛了吧?”
“花六百萬包機去救你那沒文化的爸媽,還不如給沫沫買支限量款包,未來可升值空間無可限量,為什麼要浪費在你爸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