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找到秦野望的時候，他正蹲在馬路牙子上。
淩晨三點的街頭，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個在京北呼風喚雨的秦家太子爺，此刻佝僂著背，雙手抱著頭，肩膀在輕輕發抖。
助理走近，看見他通紅的眼眶。
他跟了秦野望七年，隻見過他哭過一次——婚禮那天，連從雪穿著白紗走向他，他眼眶紅著笑，說是喜極而泣。
現在是第二次。
“秦總......”助理蹲下來，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秦野望抬起頭，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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