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月後，周沉來找我。
他比上次更瘦了，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
“念念。”
我看著他。
“周沉，協議簽了，證也離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看著他。
“說吧。”
他坐下來，低著頭。
“溫恬......把我拉黑了。”
“嗯。”
“公司那邊......我可能待不下去了。”
“嗯。”
“我媽知道了。她......她氣得住院了。”
“嗯。”
他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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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周沉來找我。
他比上次更瘦了，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
“念念。”
我看著他。
“周沉，協議簽了，證也離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我看著他。
“說吧。”
他坐下來，低著頭。
“溫恬......把我拉黑了。”
“嗯。”
“公司那邊......我可能待不下去了。”
“嗯。”
“我媽知道了。她......她氣得住院了。”
“嗯。”
他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