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首的正是趙皎皎身邊的管事王嬤嬤。
“大小姐,得罪了。皎皎小姐房裏丟了禦賜的東珠,有人看見賊往這邊跑了。”
王嬤嬤嘴上說著得罪,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床底,滿臉寫著算計。
翠花冷笑一聲,拍拍手站起身來。
“王嬤嬤好大的威風,大半夜帶人搜嫡長女的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侯府的主母呢。”
王嬤嬤皮笑肉不笑。
“奴婢也是為了侯府的安寧。若是大小姐清白,自然不怕搜。給我搜!”
她一揮手,幾個婆子就如狼似虎地衝進來,開始翻箱倒櫃。
很快,一個婆子徑直走向我的床鋪,手往枕頭底下一伸。
摸出一個精致的錦盒。
打開一看,裏麵正躺著一顆龍眼大小的東珠。
“大小姐,人贓並獲,您還有什麼好說的?”王嬤嬤得意地笑了。
我放下手裏的燒雞,隨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大步走到那婆子麵前。
“你從哪摸出來的?”
“您的枕頭底下啊!奴婢可是親手摸出來的!”
婆子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把那婆子扇飛出去三米遠,重重撞在柱子上,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放你娘的屁!老子睡覺從來不枕枕頭,隻枕板磚!”
我彎下腰,從床底下拉出一塊被我盤得包漿的青磚,在手裏掂了掂。
王嬤嬤嚇得猛退兩步,色厲內荏地大喊。
“你敢打人?這東珠分明就是你偷的!你這是做賊心虛!”
翠花慢悠悠地走過來,從錦盒裏拿起那顆東珠,對著燭光看了看。
“禦賜的東珠?我怎麼看著像街頭地攤上十文錢三顆的玻璃珠子呢?”
“你胡說!這可是貴妃娘娘賞給皎皎小姐的!你個賤婢懂什麼!”王嬤嬤急了。
翠花冷笑一聲,手腕一翻,猛地把珠子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脆響。
那顆所謂的禦賜東珠,直接碎成了渣渣。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禦賜的東珠這麼脆嗎?”
翠花拍了拍手,眼神淩厲地盯著王嬤嬤。
“拿個假貨來栽贓當朝侯府嫡女,王嬤嬤,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王嬤嬤看著地上的碎渣,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
她怎麼也沒想到,翠花竟然敢直接把禦賜之物摔了!
“你......你竟然毀壞禦賜之物!你們死定了!我要去告訴侯爺!”
王嬤嬤指著我們。
我上去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把她踹得像個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疼得直抽抽。
“吵死了!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嗎?”
外麵的動靜終於把侯爺和老太君驚動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趕來,趙皎皎和趙子軒也緊緊跟在後麵。
看到地上的碎渣和哀嚎的婆子,趙皎皎立刻紅了眼眶,撲通一聲跪在侯爺麵前。
“父親,祖母!這東珠是貴妃娘娘賞賜,姐姐若是喜歡,皎皎送給姐姐便是,姐姐為何要將它摔碎啊!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趙子軒也跟著拱火,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父親,這粗鄙之女簡直是個惹禍精!剛回府就犯下如此大罪,若不嚴懲,恐連累整個侯府滿門抄斬!”
侯爺看著地上的碎珠子,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逆女!你竟敢......”
“侯爺且慢發火!”翠花大喝一聲,直接打斷了侯爺的施法。
她走到碎渣前,彎腰撿起一塊碎片,舉到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