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把閨蜜從火堆裏拉出來的時候,
她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臉色挫敗到了極點。
“如果我也懷上他的孩子,他是不是就能愛上我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閨蜜低頭,手指不自覺地輕撫上小腹,聲音哽咽。
“十八歲登基那年,我替他擋了一劍,那次後,我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他那個時候還安慰我,他也有絕嗣之症,並不奢求能有子嗣,嫁於他就不用擔心世俗的眼光了。”
“我知道他的難處,也盡力幫他找到懷上子嗣的方法。可現在,他為了蘇卿卿一次次...”
“算了。”
她朝我慘淡一笑。
“衛琦,我看開了。我答應你,放棄這個任務,放棄沈慎遠,脫離這個世界。”
我歪頭看她,出聲打斷。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來這個世界,是來帶你走的?”
“怎麼?任務不做了?受了這麼久窩囊氣這就直接走了?”
閨蜜眼裏原本要宣泄的委屈驟然停住。
她的表情錯愕。
“你...不是來帶我走的?”
她的臉色挫敗,幾乎快要崩潰。
“我現在還能怎麼辦?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有好孕係統護著蘇卿卿,我哪裏還鬥得過她!”
瞧著閨蜜這副窩囊樣,我勾唇一笑。
貼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閨蜜的眼睛蹬地更大,說話都結結巴巴。
"還、還能這麼玩?"
我微笑看她。
閨蜜擦去眼角的淚,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堅毅。
“行,我賭了!”
...
第二天早朝,我因為火燒養心殿被百官彈劾時,
我隻是坐在簾子後安靜品茶,對著彈劾我的人寫了一份名單,
然後吩咐禦林軍按著名單的順序,一個個抄家抄了過去。
抄到家裏闊綽的,給他留個裏屋,剩下全部沒收。
抄到家裏清貧的,我貼錢給它補點,再送個家世清白的牌匾。
才沒幾天,彈劾我的聲音就沒了。
反倒換成了一封封請願書,請我以大楚的子嗣為重,求我等蘇貴人生完再收拾她也不遲。
閨蜜也浩浩蕩蕩搬進了慈寧宮,進來當天就發現小腹有了隆起。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阮妃苦盡甘來也懷孕了,以為楚國雙喜臨門。
直到太醫來診脈,臉色大變,跪地回稟。
“阮妃並非懷孕,而是得了腹水。”
一種罕見的,會讓人肚大如孕婦一般的不治之症。
皇宮上下都炸開了鍋,都在說閨蜜活該,假孕爭寵玩脫了。
我依舊淡定品茶,輕嘖一聲。
“庸醫,阮妃明明是懷孕了這都看不出來。養你們有何用,拖出去斬了!”
一時間,更是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以為我瘋了。
又一個月,
閨蜜的肚子大就大到無法行走,整日隻能躺在床上。
而另一邊帶著好孕係統的蘇卿卿,肚子雖然和閨蜜一般大,但她行動自如。
整天到晚胡吃海喝,什麼事情都沒有。
等我又領著一批太醫來看閨蜜時,
卻撞見閨蜜的床前站了一個人。
蘇卿卿的言語極盡刻薄。
“同為攻略者實在不行你就放棄任務吧,省的這麼痛苦。為了跟我假孕爭寵得了這種病,不行你就去死吧說不定皇上還能多看你一眼!”
我冷笑一聲,抬腳跨進門,朗聲道。
“誰說她是在假孕爭寵?”
蘇卿卿猛地回頭,看到是我,錯愕變成了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