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菲菲眼睛瞪的溜圓。
“沈墨,你瘋了嗎?”
她怒吼咆哮。
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到陳帆麵前,飛快的拿起紙巾,心疼地幫他擦了擦臉上的贓汙。
我憤然離去。
剛走出茶水間,我就感覺頭昏沉沉,身子也搖搖晃晃地向前倒去。
“沈哥!”
路過的同事眼疾手快地將我扶住。
“沈哥,你怎麼樣?是不是的身體不舒服,實在不行就請假休息幾天。”
同事關心的話語剛落,迎麵走來的蔣菲菲就不滿的說:“什麼身體不好?我看他就是裝的。剛剛在茶水間不管不顧地用蛋糕砸陳帆,現在又裝病,”
“沈墨,你究竟在鬧哪樣?這是公司不是你家,你要不想幹趁滾蛋!”
她麵色冷硬,言語犀利。
我本就身體不舒服,被她這麼當眾一說,心頭的火氣也冒了出來。
“不幹就不幹!”
我撂下一句話,轉身離去。
“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
身後傳來她的怒吼聲,我充耳不聞。
我也懶得回家,直接去酒店定個房間,洗個澡,叫份飯菜,邊刷劇邊享受食物的美味。
吃飽喝足後,我將自己塞進柔軟的被子裏。
一覺睡醒後已是天黑。
我開車回家,打算收拾行李離去,反正遲早得分開。
這些年我大部分的積蓄都用來給蔣菲菲買了禮物。
至於工資,自從進入蔣氏娛樂,蔣菲菲就握著我的工資卡,美其名曰幫忙保管。
所以,這個家真正屬於我的東西並不多。
行李很快收拾好,我來到書房拿媽媽的骨灰盒。
可找遍了書房也沒看見。
我急忙喊來張媽詢問。
“陳帆拿走了啊,太太她知道的,沒告訴你嗎?”
我麵色煞白,腦子嗡的一聲炸裂開來。
我奪門而出,打個出租,給出大價錢,讓師傅以最快的速度送我去蔣菲菲新買的別墅。
我衝進去,剛到門口,就聽陳帆得意的說:“菲菲姐,謝謝你,這骨灰調製成的顏料就是好用。”
二人現在一張玫瑰畫前,彼此對望,眼中情意綿綿。
咣當!
我大力踹開門衝進去,揪住陳帆的衣領就猛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