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料,還真讓我給猜對了。
在我穩定好情緒後,助理示意大夫說出我的病情。
“沈先生,您肝臟很不好,有向肝癌發展的趨勢,我建議您盡快做個手術。”
肝癌?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雖然在助理開口時,我就有一定的心裏準備,可這個消息落實,還是讓我有種不真實感。
助理見我臉色不好,憤憤道:“沈哥,你就是太累了!自從那個陳帆來公司後,您本就忙,又總是幫他收拾爛攤子,這可不就累垮了。”
“蔣總也是,上次你累得都要暈了,她還讓你去幫陳帆善後,說什麼你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沒啥大事就堅持堅持,這是能堅持的嗎?”
“要是你上次就來醫院,沒準就不會這麼嚴重了。”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
可眼下我心裏亂的很,不想聽他在這兒叨叨。
於是,我擺擺手,強打精神對他說:“這事別告訴任何人,你先下去吧。”
助理點點頭:“沈哥,你也別太擔心,手術後還是有極大概率康複的。”
他說了一句安慰的話,轉身將病房門幫我拉上。
空氣驟然寂靜下來,我的心也越發空落。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會想到與自己親近的人。
“蔣菲菲要是知道我病得很嚴重,她會怎麼樣?”
這個想法冒出來,我就想給她打個電話。
可我剛拿出手機,就發現陳帆發了條朋友圈。
【隻是隨口說了句想過個不一樣的情人節,學姐就丟下某人,特意花大價錢包場了整個江城最大的網紅情侶酒店,啊啊啊!!!真是太幸福了。】
配圖:寬大柔軟的席夢床上鋪滿玫瑰,蔣菲菲手拿一隻鮮豔欲滴的玫瑰送給陳帆。
嗬!
我不由地嗤笑聲。
怪不得我暈倒,她那麼冷漠。
原來是急著要陪陳帆過情人節啊。
我這個正牌老公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她卻有心情給別人製造驚喜?
果染,愛與不愛真得很明顯。
之前,我要是遇到這種事,定會不必不饒地打去電話質問,讓她連連保證最愛的人是我才罷休。
但現在,我卻沒了心情。
我隨手點個讚。
並送上評論:【安全措施做好,別染了什麼臟病就不好了。】
下一秒,
蔣菲菲的視頻打來。
“沈墨,你胡鬧什麼?你身體要沒問題,就趕緊去工作,別忘了你可做出承諾,要在三天呢要讓孫晴大火。”
她連珠帶炮,劈裏啪啦對我一頓吼。
我不怒也不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不說一言。
見我沒有像以往那樣哄她,她火氣更大。
“我和阿帆清清白白,什麼也沒有,他不過是想體驗不一樣的情人節,我幫他實現個願望而已,你有必要生氣嗎?”
清清白白?
她也敢說!
誰家老婆會在酒店的床上,為別的男人過情人節?
她還真是無恥至極啊。
“行了,多大點事啊,趕緊把評論刪除,再給陳帆道歉,這事就翻篇了。”
她一臉的不耐煩。
我被氣笑了。
道歉?
我何錯之有。
她身邊的陳帆衝我揚起笑臉,眼裏滿是得意。
“沈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平日工作中你跟那麼多女藝人接觸,菲菲姐也沒說什麼啊。”
他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想挑撥離間,讓蔣菲菲誤會我?
要之前,我還會擔心她會亂想。
但現在,我都決定要跟她離婚了,才不會將她的想法放心上。
“陳帆,你是在說你自己吧?否則,你手下的孫晴豈會被逼的跳樓?”
不就是給人心裏種刺嗎?
我也會。
果然,蔣菲菲看向陳帆的眼神變成了審視。
“菲菲姐,你看看,沈哥竟然汙蔑我?算了,他是你老公,你又如何會相信我?嗚嗚嗚,我不活了。”
他眼尾泛紅,哭哭啼啼委屈地抱怨幾句,轉身向門外跑去。
蔣菲菲怒了。
“沈墨,這下你滿意了?”
她橫眉冷對,“你等著,要是陳帆因你的話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掛掉電話,匆忙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