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嗤笑一聲。
“怎麼補償?”
她害我聲名狼藉,前途盡毀,豈是她一句補償就能原諒的。
鐘寧神色訕訕。
“我......我知道對你的傷害無法彌補,如果你願意 ......我可以跟汪傑解除婚約,跟你在一起。”
哈哈!
真是可笑。
她竟想著跟我結婚?
這就是她的補償?
還真是無恥啊。
“不需要!”
我毫不留情地冷聲拒絕。
隨即,我又叫來老板。
“王伯,麻煩將我在這裏的所有照片燒毀。”
王伯眼裏閃過惋惜,可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去整理那些照片。
很快,有關我的所有照片都被找了出來。
我親自將櫥窗裏掛著的那副展示照取下來,用力撕扯。
“不要!”
鐘寧大聲阻止。
我沒給她一個眼神,繼續手上的動作。
很快,一米大的照片被我撕扯成無數碎塊。
我將所有的照片都放在鐵盆裏,拿起打火機。
“季墨,不要,這些都是屬於你我美好的回憶啊,你不要,我可以出錢將它們都買下來。”
見我麵色冰冷。
她眼裏閃過慌亂。
“這些照片裏也有我,你不能這麼自私。”
我笑了。
直接點燃,火苗驟起。
鐘寧眼裏含著淚水,想要衝過來搶奪,我一閃身擋在她身前。
等所有的照片化為灰燼,我才讓開。
“鐘寧,在你選擇幫汪傑的那刻,你我就再不可能。我這些照片之所以會留著,不是我放不下你,而是我忘記處理罷了。”
她失魂落魄地看著那堆灰燼,眼裏滿是悲傷。
我沒給她多餘的眼神,抬腳離去。
下周一快中午的時候,我像往常的時候出現公司旗下的酒店裏為雲悠做午餐。
我剛走到屬於自己的小廚房,就聽到外麵雲悠的聲音。
“你除了要做酒店的行政大廚外,在我家裏人需要的時候,還要幫我們做餐,然後派人送到我公司或是別墅。”
聽到這裏,我忽然想起鐘寧要來酒店任職的事。
我從門縫向外望去。
果然是她,她穿著白色的工裝,頭上帶著廚師帽,胸前別著工作名牌,看起來精神抖擻的樣子。
“雲總,能被您家裏人賞識,這是我的榮幸。方便的話還請將家裏各人對飯菜的喜好忌口告知,方便我做出更加符合您家人胃口的飯菜。”
鐘寧微微彎腰,臉上掛著恰當好處的笑容,一言一笑都表現的十分得體。
“我老公沒什麼忌口的,喜好甜食。”
雲悠笑著說。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恍然道:“對了,他好像跟你是一個學校的,他叫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