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結婚了?”
她聲音很輕很低,但我還是聽到了。
見我沒有回應,她忽然衝上來抓住的的手:“季墨,你跟我說實話,你沒結婚對嗎?”
她眼裏閃過慌張。
我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當年是她說會跟我領證的,結果卻帶著汪傑出國。
說什麼三年我若未嫁,她就會回來娶我。
回家見的第一麵卻是當眾宣布她跟汪傑的婚事。
要不是雲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在我最黑暗的時候救贖了我,恐怕我今天就是他們嘲諷鄙視,盡情議論的笑料。
如今又裝出這副害怕我結婚的模樣。
真不知她在鬧哪樣。
這時執法者的催促聲響起,我沒有理他,直接上車。
執法局裏我將所發生的事一五一仔細說了一遍。
可沒有監控,汪傑一口咬定我故意傷人,要告我。
鐘寧澤也信誓旦旦地說我口中的老婆是杜撰,並斥責我動手就是不對。
正當事情焦灼的時候,執法同誌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季墨,當年美食大賽的當晚,有一人被一群小混混挑斷手筋的人是你吧?”
嚴肅的聲音響徹在頭頂。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無比的黑夜。
那天我被鐘寧與汪傑聯合汙蔑傷害,我本以為這就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了,卻沒想到當晚我遭遇了更加絕望的事。
他們困住我,沒用任何麻醉,硬生生地挑斷我的手筋。
我哭求,許以重利,所有辦法都用盡了,可依舊無濟於事。
就是在那晚,雲悠救了我。
繼而,強勢闖入我的生活。
她雖然給我世界最好的醫療團隊,可我的手筋恢複後,依然不能使重力。
所以,我最摯愛的廚藝事業生涯戛然而止。
我點點頭:“是!”
“當年你的手筋雖治好,但留下嚴重後遺症,這也是你沒有重事廚藝事業的原因。”
執法隊長停頓了幾秒,視線忽然掃向汪傑。
“當年動手的小混混其中有一個叫汪輝的,是你的表弟。”
汪傑慌了。
“那,那又如何?那也不能證明我跟那件事有關吧?”
執法同誌笑笑。
“是不能證明,可我有說你跟那件事有關了嗎?”
汪傑惱羞成怒。
“現在是季墨把我打成了重傷,你們不治他的罪,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做什麼?”
他嚷嚷聲很大。
這也恰恰反應了他的心虛。
“這可不是無關緊要的事,當年晚上的事,再加上美食大賽上你與季墨的爭執,我們合理懷疑你就是害季墨手筋挑斷的主使。”
這話一出,汪傑頓時炸毛。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他虛張聲勢。
執法局的人也不是嚇大的。
“隻要季墨同誌重新報警,我們立刻可以展開調查,找到證據。”
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像一把重錘擊打在汪傑心頭。
“誰有功夫等你們找什麼證據,算我倒黴,我不追究了還不行。”
鐘寧是個聰明人。
一看他這樣就知道心虛了!
“執法同誌,麻煩了,我們都認識,隻是些口角的爭執,就不占用公用資源了。”
她賠著笑臉。
最後視線落在我身上:“季墨,今天的事就翻篇吧,好嗎?”
她二話不說直接在諒解書上簽字。
我點頭同意。
反正他們已回來,我時間多的是。
沒有什麼比得到再失去更令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