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司景瞬間就猜到了,這可能是江臨遠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他知道他的話溫清韻不會相信,便指出方向:
「我一直在養傷,都沒有出過這個醫院,不信你可以去查!」
可誰知,溫清韻連查證都懶得查,就一口咬死他的罪名,失望道:
「沈司景,我給過你機會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心狠了。」
溫清韻強行帶沈司景出院。
命人將他吊在房簷上。
沈司景之前的摔傷還沒好全,此刻被吊起來,更是疼的臉色慘白。
溫清韻焦心於江臨遠的下落和安全,根本無心顧霞沈司景,更是對他沒有一絲憐憫。
拆下他的繃帶。
抓了把鹽,灑在傷口上,厲聲嗬斥:
「說出臨遠在哪,你就不用受苦了!」
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讓沈司景有些麻木了,他勾了勾嘴角,虛弱道:
「我隻說最後一遍,我沒有找人綁架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溫清韻生氣:
「還嘴硬,給我按壓他的傷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助理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溫總,姑爺傷的很重,你這樣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了?他畢竟是......」
是你的丈夫啊!
溫清韻煩躁打斷:
「夠了!比起臨遠的安危,他受得這點苦算什麼?」
「更何況,要不是他善妒找人綁架臨遠,還嘴硬不肯說出臨遠的下落,也不至於如此,這都是他自作自受!」
助理無奈隻能照做,抬手按壓在沈司景血淋淋的傷口上。
沈司景疼得滿頭大汗,卻咬牙一個字不吭。
溫清韻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剛要加重處罰,就見助理捧著手機說:
「溫總,江先生得救了,現在正在醫院療傷!」
溫清韻大喜:
「走,哪個醫院,現在立刻調動全省的主任醫生待命......」
助理跟著她一起離去。
人都散了,傭人看著吊著的沈司景,歎息一聲:
「姑爺,別怪我,溫總沒說放你下來,我也不敢擅作主張,但是你放心,我會給你喂飯,不會讓你餓死的。」
沈司景不知道被吊了幾天。
直到朋友去醫院找他,得知他被帶回家,翻窗進來,才發現他的慘狀,將他放了下來。
「溫清韻實在太過分了,你好歹也是她的丈夫,她怎麼能什麼都不調查清楚,就誣陷你。」
「還將你傷得這麼重,真不是人!」
沈司景虛弱的處理完身上的傷口,換上了朋友送來的衣服,聞言自嘲一笑:
「與她而言,我算不上什麼丈夫,仇人還差不多。」
「不過,往後,我和她再無關係了。」
沈司景打電話去民政局,讓他們將離婚證轉寄給溫清韻,他的那一份要與不要都不重要了。
掛斷電話,沈司景看著別墅,回想起在這裏受過的委屈,轉身看向朋友:
「借我點錢,我要辦件大事。」
朋友不由分說,表示全力支持。
半個小時後。
裝滿汽油的車子開進了別墅。
傭人都被溫清韻調去照顧江臨遠了。
如今,這別墅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吃力的將99瓶倒滿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沈司景放了把火,火焰瞬間升騰,將整個別墅都包裹在火海中。
朋友心疼地看著他:
「司景哥,這下你終於解氣了。」
沈司景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搖搖頭:
「溫家不缺錢,一棟別墅不算什麼,他們好麵子,打蛇要打七寸,才會讓她們痛!」
沈司景將之前「溫清韻嘲諷他內褲都是溫家花錢買的,還不起她的錢」那段錄音,以及一張內褲照片,一並發到社交平台,並且艾特溫清韻:
「溫清韻!你溫家花錢買的內褲還給你,從此,我們兩清了。」
發送完。
沈司景坐上車友的車,離開這座令他傷心的城市,迎接向全新的自由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