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司景不為所動,冷聲道:
「是他攪黃了我的工作,還......」
沈司景剛想說出被威脅的事。
就被溫清韻輕蔑的話語打斷:
「賺得還沒我一杯奶茶錢多,也能叫工作?」
沈司景皺眉:
「那也比他江臨遠當三強,起碼賺的錢幹淨!」
丟下這句重磅炸彈,沈司景推開溫清韻,往外走,懶得理會她們這些人。
四周議論聲起,探究的目光紛紛落在江臨遠身上。
好麵子的江臨遠瞬間忍不了了,生氣地衝上前,狠狠推向沈司景:
「你胡說什麼?我明明是靠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你才是一直靠女人養的廢物。」
沈司景剛好走到電梯邊上,被江臨遠一把推了下去。
他慘叫一聲,像個破布玩偶一樣,摔下樓梯,渾身的骨頭仿佛都摔碎了似的,痛到他無法呼吸。
聽著大家的驚叫聲,沈司景徹底疼暈過去。
再次醒來。
鼻尖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沈司景睜開眼看著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
他想動一動,卻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
溫清韻被他的聲音驚動,起身有些心虛的開口:
「你放心,隻是小磕傷,沒什麼大事。」
「我也會動用最好的醫療條件,保證不讓你留下任何後遺症。」
沈司景感受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四周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江臨遠的身影。
他想起來了當時的場景,他是被江臨遠推下樓的。
沈司景強撐著疼痛,拿起了手機,當即就敲下了「110」。
就在他要撥打的時候。
手機被溫清韻一把搶走:
「你做什麼?」
沈司景冷聲道:
「他這是殺人未遂,必須要付出代價!」
溫清韻挑眉,一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眼神看向沈司景:
「臨遠不是故意的,你也沒什麼大事,況且,我已經罰過他了,你為什麼非要揪著他不放?」
沈司景好奇,溫清韻居然還會處罰她的心肝寶貝,
「你罰他什麼了?」
溫清韻開口:
「我罰他不許吃晚飯,餓他一頓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沈司景都聽笑了。
這也算是懲罰?
江臨遠惹事,他隻是防衛,溫清韻就逼他道歉。
而江臨遠害他受傷這麼重,溫清韻卻隻是罰他吃一頓飯。
果然,愛與不愛的區別,真的很大。
沈司景看著眼前的溫清韻,眼裏隻有滿滿的失望。
除去母親的原因,沈司景願意和她結婚,還有一點。
也許溫清韻已經忘記了。
但是沈司景還記得,曾經他和母親被趕出來的時候,學校裏的同學都不待見他,還經常欺負他。
隻有溫清韻會站出來,幫他,為他說話。
後來他讀不起貴族學校,就再也沒見過溫清韻了,可是這份恩情和愛慕,他一直都藏在心底。
即便,婚後溫清韻不待見他,在金錢上虧待他,處處羞辱他,他都沒有恨她。
畢竟,他們這段婚姻的開始,實在是太不恥了,溫清韻埋怨他也是正常。
可沈司景卻沒有想到,曾經會衝出來維護一個陌生男孩的溫清韻,長大後為了愛情,會變得這麼是非不分。
「好,既然你都罰過了,那我就不計較了,下不為例。」
沈司景也想清楚了,溫清韻家大業大,她不讓自己告江臨遠,自己就算再堅持,也都是無用功。
他更沒必要在離開的節骨眼上,招惹事端。
溫清韻很滿意,笑著拿出一堆禮物讓沈司景挑選:
「很好,這樣才是我溫清韻的丈夫,夠大度。」
「這些禮物你隨便拿,以後隻要你乖乖聽話,我還會給你更多好處的。」
沈司景掃了一眼,差點沒笑出聲。
溫清韻讓他選的,都是江臨遠在他店裏買東西收到的贈品。
這些東西還是沈司景早上從倉庫裏搬出來的。
他在溫清韻眼裏,就這麼不值錢。
連施舍給他的禮物,都是江臨遠不要的贈品。
沈司景別過眼去,懶得再看。
等他自由了,想要什麼他自己會買。
別人不要的垃圾,他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