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
得到了確切消息,沈司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邁步走出去,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感覺渾身都是自由的。
沈司景打開手機,看到父親的99條未接電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父親的電話再次打來,沈司景才慢悠悠接通。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父親的怒吼聲:
「沈司景,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網上那些消息是怎麼回事?你和溫清韻結婚七年,怎麼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就算及時收場,也彌補不了損失了!」
聽著父親連串的質問聲,沈司景壓製在心中的怒火也被徹底激發:
「那你呢?你口口聲聲答應過我,隻要我入贅溫家,當你的傀儡,你就會好好照顧媽媽。」
「可媽媽生病的時候,你人在哪裏?錢在哪裏?」
父親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那是意外,我剛好有工作沒接到你的電話。」
「況且,你媽病了這麼多年,靠著化療和吃藥吊著他的命,他活得很辛苦,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你心裏不要有情緒,好好當好你的溫家女婿,以後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沈司景抬頭迎上刺目的太陽,冷笑連連:
「溫家的日子這麼好過,你怎麼不讓你那私生子入贅進來?」
沈司景的媽媽,曾經是當地富豪家的獨生女,戀愛腦發作非要嫁給一無是處的窮小子。
結果沈父就是個惡毒的鳳凰男,在沈司景的外公走後,把他外公家的基業侵吞幹淨。
還將母親和他趕出家門,接回了小三和私生子。
從此沈司景跟著母親四處流浪,好不容易將日子過好了,母親病了。
沈司景走投無路才求到沈父麵前。
沈父想高攀溫家,又不忍心將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兒子送入狼窩。
便和沈司景做了交易。
沈司景為了救母親,壓抑自己的天性,在溫家當了七年,無尊嚴、無地位、任人欺壓的受氣包。
他居然好意思說這是享福?
被拆穿沈父不覺得羞恥,反而還在循循善誘:
「那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大兒子,我最心疼你,所以才把這好機會給你,我都是為你好,你說這些話,可就傷透了我的這個做爸爸的心了!」
這些「為他好」的話,沈司景早就聽吐了:
「別裝,我覺得惡心,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野心罷了。」
沈父被罵也不生氣,反而義正言辭道:
「我這麼費心費力的,也隻是想保住你外公的基業,否則,你外公數十年心血毀在我手上,你在天上的媽媽看到了,也會難過不是嗎?」
「為了你媽好,你就......」
啪!
沈司景掛斷電話,懶得和他這個不要臉的人扯皮下去。
他委屈自己,把自己的日子過得一團糟,天上的母親看到了才會難過。
沈司景深吸一口氣,直接將父親的電話拉黑了。
他平複情緒,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賺到一筆收入,要不然連買票離開的錢都沒有。
沈司景一邊找工作,一邊回家。
一開門,就看到了平民出身,卻穿著百萬高定西服的江臨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閑的喝著下午茶。
溫清韻居然把小三都帶到家裏來了。
還真是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當丈夫的放在眼裏啊。
沈司景失笑,卻也並沒有在意,畢竟這七年,這樣的委屈他早就習慣了。
這一次,他也當做沒看見,轉身要上樓。
江臨遠見他回來興衝衝地開口:
「姐夫,你回來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可江臨遠卻一副和沈司景很熟悉的樣子,開口就親熱的喊上了「姐夫」。
「網上的事,我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隻要姐夫你出麵配合,對外公布我們是好兄弟,那場生日宴會是你為我辦的,輿論便會不攻自破。」
沈司景這才想起來,他答應了溫清韻要解決輿論,卻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完全忘了。
「嗯,可以。」
沈司景淡然答應。
隨便她們怎麼安排,反正這遊戲,他要退場了。
江臨遠沒想到沈司景這麼快就妥協了,準備的手段全部落了空。
他愣了一下才緩過神來,親昵的挽著溫清韻的手:
「姐夫,既然我們是兄弟,那是不是在你們家住下也很合理啊?」
不等沈司景回答,他玩味的看向溫清韻:
「清韻姐,聽說你臥房的床很軟,沙發、車上、野外......我都玩膩了,不如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