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以琛死死盯著那兩個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薑嬛,你......你結婚了?」
「跟誰?那個老男人王總?還是哪個包養你的土大款?」
我卻不耐煩地撿起文件,拍了拍上麵的灰。
「霍以琛,你腦子裏除了包養和錢,能不能裝點正常人的東西?」
「而且,我老公是誰,跟你有任何關係嗎?」
說完,我直接喊來帽子叔叔,他這才不情不願地看著我轉身離開。
......
走出警局後,我看了眼時間,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剛準備打車回家,手機卻響了。
是家裏的兩個小祖宗打來的視頻電話。
「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呀?你還在外麵的話,可以給我帶一根糖葫蘆嗎?」
「我也要!媽媽,我要壓的扁扁的,多加芝麻的那種!」
聽著孩子們奶聲奶氣的撒嬌,我隻感覺一身的疲憊都隨之煙消雲散,輕笑道:
「好,媽媽這就去買,你們要乖乖在家等我哦。」
掛斷電話後,我直接打車去了附近的一家老字號糖水鋪。
那是我過去常吃的店,品質安全,給孩子們吃也不會有問題。
到了糖水鋪後,我輕車熟路地點了幾個甜度拉滿的糖葫蘆。
畢竟兩個小家夥平時就愛吃甜食。
可我剛結完賬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老板,來一包山楂雪球,多加糖。」
我一轉頭,原本的好興致頓時全無。
那人正是霍以琛。
而他也注意到了我和我手上的糖葫蘆,愣了一瞬後,他卻突然嘴角上揚,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深情。
「薑嬛,你嘴上說著自己結婚了,早就不愛我了,身體卻很誠實地跑來買我們以前最愛吃的這家店,甚至點的還是之前常吃的這種甜到掉牙的小吃。」
「你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放下我了嗎?」
我這才想起,這家店,曾經是我和霍以琛以前常來的地方。
那時候我們都很窮,他為了省錢,總是隻買一串,讓老板把糖漿澆上好幾層,這樣糖葫蘆雖然會甜到發齁,卻也能吃上很久。
那時候我覺得那是愛情,現在想想,不過是貧賤夫妻百事哀罷了。
回神,我看著霍以琛那副自我感動的樣子,隻覺得好笑。
「霍以琛,你想多了,我早就不愛吃甜的了。」
「這糖葫蘆,是我兒子和女兒要吃的。」
霍以琛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兒子女兒?」
「薑嬛,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玩欲擒故縱這種把戲,也要有個限度。」
「我們才離婚多久?就算你為了氣我,隨便找了老公結了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下我,跟別的男人生兩個孩子?」
「隻要你現在離婚,我倒也是不能考慮......」
不等霍以琛說完,我的手機又打來電話。
為了方便拿東西,我開了免提。
兒子女兒的聲音瞬間從揚聲器裏傳出來:
「媽媽!怎麼還沒買好呀!我和妹妹肚子都餓扁啦!」
「媽媽快回來!爸爸說等你回來給我們講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