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言卿胸膛劇烈起伏:
「顧城!你還在狡辯!想不到你家裏窮,還沒有道德底線!大家看啊!這男人對我老婆死纏爛打,厚顏無恥!」
眾人鄙夷看我,指指點點起來。
我無奈拿出手機,翻出相冊裏,我和江淩薇的合影:
「看清楚了嗎?我有老婆了,不是她!」
江雨濃一愣,猛地奪過手機看了眼。
照片裏,是前段時間江淩薇陪我去富士山滑雪,摟著我的脖頸笑顏如花的瞬間。
下一秒,江雨濃將手機扔回來,諷刺道:
「顧城,你拿我的照片喂AI的效果確實唬人,可惜,失真了,都和我小姑撞臉了!我小姑可是聲名在外的冰山美人,從來不會笑。至於我,你死心吧,我和你不會有半點可能!」
人覺得荒唐到了一種極致,真的想笑。
我揚起唇角,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心中說不出的厭煩,伸出三根手指:
「江雨濃,我發誓,我不喜歡你,不會糾纏你,不然,我不得好死,行了嗎?」
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鄭重。
江雨濃渾身一顫,竟然沒再說話。
我氣惱地走出兩步,折返。
江雨濃眼神一亮。
我隻是掃碼付了店家二十塊錢,就黑著臉回家換衣服。
換好衣服,好友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老顧,你爸丟的手表有線索了,我剛在一家珠寶店看見了!」
看見那塊熟悉的,有年代感的梅花機械表,我直接按照他發的地址趕了過去。
趕到珠寶店,我拿出手表細細查看。
表盤上,有一條劃痕。
那是小時候,我爸帶著我騎三八大杠,摔倒在地時劃出的。
我激動得渾身顫抖。
一旁,江雨濃和慕言卿攜手走過。
江雨濃看見我在金碧輝煌的珠寶店裏,拿著一塊最破的手表端詳,別的都買不起的窘迫樣子,心底一沉。
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過來,她走到我麵前:
「顧城,這兩天你為了我透支了多少錢,怎麼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一塊破手表都要糾結再三舍不得買?」
慕言卿一臉警惕:
「你跑過來就為了買個破手表?還是知道雨濃和我定做的婚戒在這裏,故意想搞破壞?你不是發誓不糾纏雨濃了嗎?」
我懶得理他,詢問店員:
「這手表多少錢,我買了。」
店員躊躇:
「先生,這件是非賣品,要詢問上級領導......」
慕言卿擠開我,略帶嘲諷道:
「顧城,看在你發誓不糾纏雨濃的份上,我大方給你買個好的,你手上這種破玩意扔了都沒人要!」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他一再挑釁,我冷了臉:
「慕言卿,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底線。」
慕言卿瞪著我,就像看見什麼匪夷所思的事。
忽然來了勁,扯開唇角一笑:
「那我挑戰一下,你能拿我怎麼樣?」
下一秒,他趁我不備將手表直接從我手中搶走,沒有一秒猶豫,徑直往牆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