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傻眼了,沒想到我隻是站著都能被人栽贓汙蔑。
我扭頭,眼神冰冷地質問鄰居大叔。
「這位大叔,我和你無冤無仇,好端端地你為什麼要汙蔑我?」
鄰居大叔卻一臉篤定道:
「什麼汙蔑你,我說的都是事實!」
陳墨軒趁機見縫插針道:
「周珩哥,怪不得前麵在消防隊的時候大家都準備好了,就你遲遲不肯出發,原來是做賊心虛了啊!」
「我知道你因為那條朋友圈的事對我頗有怨念,但你有氣,衝我撒就是,為什麼要牽連無辜?何況你還心狠手辣地偏偏找上了我表弟!」
「他才七歲,還這麼小,現在卻因為你渾身燒傷,你這讓他以後要怎麼活啊!」
前麵被孩子父母莫名遷怒的隊員們一聽是我放的火,紛紛給了我一個白眼,對我頗有微詞。
謝安然也是麵色嚴肅地看向我。
「周珩,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私心,一個好好的孩子就這麼被你毀了!」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孩子父母下跪道歉,再把今年的獎金給墨軒表弟當賠償,求得他們一家的原諒?」
最後一句她是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的。
「趕緊賠禮道歉,不然事情鬧大了,我也保不住你!」
謝安然和我在一起十年,對我卻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陳墨軒不過挑撥了幾句,她就認定我是縱火的真凶。
可她也不想想,我都不認識陳墨軒表弟,怎麼可能對他表弟下手?
更何況,火災發生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消防大隊,哪來的機會放火?
見我半天不動,謝安然拽著我,就要強壓著我給家屬道歉。
我重重甩開。
「火不是我放的,我是不會道歉和賠償的,謝安然,你少把莫須有罪名扣在我頭上!」
可我的話落在圍觀眾人眼裏卻成了心虛狡辯,他們都在罵我罔顧人命,罵我喪心病狂,遷怒無辜孩童。
家屬本來心裏就有怨氣,此刻聽我這麼一說,火冒三丈,掄起巴掌就朝我臉上呼來。
我靈活閃身躲過。
他們卻因為踉蹌狠狠摔倒在地。
「臭小子,你還敢躲?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傷者父親嚷嚷要打死我給他兒子討公道,傷者母親則試圖衝上來扒我衣服,說我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配當消防員!
在他們要碰到我的時候,謝安然厲喝出聲:
「都住手!」
謝安然身上自帶上位者的權威,被她這麼一吼,饒是家屬也被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陳墨軒見狀眼裏閃過一抹妒意,很快便隱去,伸手拉了拉謝安然的衣袖:
「隊長,周珩哥犯了這麼大的錯,你可得公事公辦啊,不然今天他會對我表弟動手,明天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說著,他不忘做了個抹眼淚的動作。
「我知道周珩哥不喜歡我,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容不下我,隊長,要不我還是辭職好了,免得留下礙周珩哥的眼,就算他不針對我,也會遷怒其他和我有關係的人,我不想再牽連無辜了......」
聞言,謝安然眼裏的猶豫徹底被冰冷和憤怒取代。
「周珩,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要麼,你就按我說的那樣,給家屬賠禮道歉,要麼你就別怪我不顧情麵將你開除!」
「除了開除,之前我答應過會接受你求婚這件事也會一並作廢,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我知道,謝安然是在用結婚和工作來威脅我。
過去每次我們產生矛盾,她都會用這兩張王牌狠狠拿捏我,逼我妥協。
對此,我笑了。
她以為我一如既往地被拿捏,麵色緩和了些。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我卻反手播放了一段錄像,一字一頓道:
「謝安然,你忘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還求什麼婚?」
「至於開除?犯不著那麼麻煩,畢竟我早就離職了。」
「並且案發時候我正好就在公司走離職流程,根本就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時間,試問我又是怎麼隔空放的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