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三年後,金牌律師前男友終於帶著他寵愛的小學妹回國。
同學聚會上,大家討論這些年誰過得最慘。
有人說:
「都別爭,肯定是薑妍啊,當初知景給她灌下啞藥,就為了搶走她手中的案子給小學妹鍍金,從此清大法律係係花跌落神壇,一蹶不振。」
眾人紛紛看向前男友,打趣道:
「知景,當初你帶小學妹出國進修前可說過,要是薑妍三年內沒結婚,就一定要把她追回來,是來履約的嗎?」
我剛要澄清,前男友卻握緊了小學妹的手,官宣訂婚,給每個人發了請柬。
請柬塞進我手心時,小學妹洋洋得意:
「薑妍,請你不要自作多情。學長回國,一是為了和我訂婚,二是接了首富獨子的離婚案,等案子打完,就會被聘為首富家的高級法律顧問。我知道你等了他三年,抱歉,愛情是強求不得的。」
我臉色古怪,前男友以為我不肯接受現實,歎了口氣:
「當初為了不讓倩倩被開除,我才不得已傷害了你,等我當上首富家的法律顧問後,可以考慮讓你給我當助理。」
「薑妍,早點結婚吧,癡戀我是沒有結果的。找個比我差的男孩,不丟人。」
眾人臉色一變,紛紛看向我,都以為我會崩潰。
我卻隻是有些詫異:
「你們才訂婚?我都要離婚了!」
而且,前男友要打的,正是我和丈夫的離婚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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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前男友謝知景瞳孔一縮,薄唇微抿,臉色不太好看。
同學們麵麵相覷,看向我的目光有震驚,也有懷疑:
「真的假的,薑妍你該不會是看知景和倩倩官宣了,故意裝作自己結婚了吧?」
「恭喜啊,走出了知景帶給你的陰霾,把你老公叫過來,給大家看看是何方神聖唄,你放心,就算是頭豬我們都不會笑話你。」
我眉頭微皺,腦海中浮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要是周晟安發現自己被人形容成豬,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
我淡淡道:
「都要離婚了,沒什麼可看的。」
小學妹於倩倩回過神來,無奈一歎:
「薑妍,我知道當年是我和學長傷害了你,對不起你,但你也沒必要編織出離婚過得不幸福的謊言讓學長對你愧疚,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你如果放不下學長可以直接說,讓他重新選擇。」
她偏頭,依賴地看向謝知景。
謝知景依舊冷臉,卻長臂一伸,將於倩倩攬入懷中。
這無疑表達了他的態度。
眾人恍然大悟,不由皺眉:
「薑妍,沒想到你為了吸引知景的注意力,居然撒謊騙人,你還有律師的道德素養嗎?」
「我看,當年知景離開她,就是因為她心機深,哪像倩倩,天真爛漫,乖巧懂事。」
謝知景抬眸看向我,眼底沒有半分波動,語氣帶著斥責的意味:
「薑妍,想不到三年過去,你不好好想著進修法律知識,反而學著勾心鬥角。但無論你學了多少小花招,我愛的隻有倩倩。」
他上下掃視我一眼,忽然,露出一種難言的表情。
我下意識低頭檢查了一下著裝。
屋內有空調,我上身穿著襯衫,下身簡單的西褲。
除了上衣桑蠶絲的麵料,碰到聚酯纖維的劣質沙發有些起皺以外,幹淨整潔,沒任何問題。
下一秒,謝知景起身,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中抽出厚厚一遝文件遞給我: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看你現在過得這麼艱難,我給你介紹幾個案子。」
他語氣冰冷,似乎想以此和我劃清界限。
我沒動,他鬆手,紛飛的文件在我麵前散落一桌。
其他人紛紛撿起文件看了起來,臉色異彩紛呈。
隨後直接將紙頁塞進我手裏,打趣道:
「薑妍,你看看人家謝律於律多大氣,你啊,就別動心思再去攀謝律了,人家金童玉女相配,你算什麼?」
我看了一眼謝知景丟來的案子,是一些為弱勢群體打官司的公益案。
這種案子吃力不討好,在別的律師眼中是燙手山芋。
忙活十天半個月,到手三五百塊錢,如果打得不好,還會有輿論壓力。
可在謝知景看來,卻是對我的恩賜。
我嗤笑一聲。
「不用,我過得很好,不缺案子。」
三年前,謝知景帶著於倩倩出國時,所有人都覺得我此生不能再開口,律所將我開除,客戶將我單刪,我確實墜入人生的低穀。
但最近一年,我的喉嚨恢複後,早就重新開始工作,成了律所合夥人,我教的徒弟,都是業內叫得出名的大律師。
隻是因為我不想出風頭,從來低調。
現在,我隻要接案子,訴訟費至少七位數。
於倩倩輕咳一聲:
「薑妍,我知道你這是還在生學長的氣,別怪他,你有事就衝我來。我知道你嫌棄這些案子太小,那我把我手頭的案子都給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可以退出律界!」
謝知景詫異地拉住於倩倩,眼底有感動,更有心疼。
「倩倩,你沒必要這樣做。」
「別說了,學長,薑妍得不到你在故意找茬挑刺,如果這樣能讓她解氣,值得!」
於倩倩打斷謝知景的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謝知景轉頭瞪我,眼中的怒火不明不滅:
「薑妍!你現在的水平,那些大案都打不了,我不能拿當事人的需求開玩笑,你不要得寸進尺!」
在場的同學們也對我怒目而視。
我的目光定格在謝知景那張帶著薄怒的臉上。
當初我是瞎了嗎?怎麼就看上了這樣的貨色。
別開目光,掃視眾人。
這些牆頭草,當初我和謝知景在一起時,他們也誇讚我和他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前兩年我被雪藏,他們甚至沒邀請我參加同學聚會。
要不是今年謝知景回國,他們想看笑話,估計還是不會通知我。
這樣利欲熏心的同學聚會,沒必要再待下去。
何況,我參加聚會,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件事。
現在確定了,可以走了。
我拿起包,起身,瞥了於倩倩一眼:
「放心,我對這種低級的男人不感興趣,還是你們比較般配。」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於倩倩被我懟了一下,緊咬下唇,陰狠的目光透露出心底的不平靜。
她上前,淚光浮動地拉住我:
「薑妍,你別走啊,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我給你道......啊——」
她抓住我襯衫下擺的手暗中用力,竟然直接將衣服撕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