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璟淮剛掛斷電話,就看到林清雨從天而降直接砸在擋風玻璃前,看清麵容後,他不由瞪大雙眼。
震驚上前查看破布娃娃一樣滿身血汙的林清雨。
「清雨,你怎麼樣!」陸璟淮驚慌失措喊著,遠處聽到動靜的醫護人員迅速趕來救援。
林清雨臉色蒼白虛弱道:「璟淮,蘇晴姐不喜歡我,她說我是喪門星,要我去死......」
話音未落,她直接在陸璟淮懷裏暈了過去。
嚇得陸璟淮連忙怒喝醫生快搶救,隨後以箭步迅速奔向蘇晴的病房。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暴力踢開。
蘇晴站在窗邊還沒緩過來,就被陸璟淮掐著脖子,被扼住喉嚨的窒息迅速在肺部泛痛傳開。
「蘇晴,你到底背著我跟清雨說了什麼!」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嗬斥。
蘇晴連忙拽開他收緊的手,害怕打字:
【她自己跳下去的!】跟她沒關係。
字還沒打完,陸璟淮反手丟開她的手機,兩眼發紅盯著她,像頭暴怒的獅子,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
「到現在你還想著推鍋給清雨,你真當我是眼瞎嗎!來人,把她帶到樓頂!」陸璟淮冷漠發話,轉頭往樓頂走。
門外的保鏢一手拽著掙紮的蘇晴往外拉,像件沒有用處的垃圾,隨意拖行。
蘇晴失聲掙紮,虛弱的她根本打不過他們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頂樓的風不斷灌進蘇晴心口,冷得麻木,冷得刺骨。
「蘇晴,你先前害了清雨一次還不夠嗎!在我眼皮子底下還想害第二次!」陸璟淮揉碎指尖的煙,憤怒不已。
「我絕不允許清雨再受到任何一點傷害,你怎麼推的清雨,你就怎麼跳下去給她賠罪!」
風依舊在吹,背後因疼痛生出的冷汗被吹幹,樓下是深不見底的暈眩。
蘇晴衝他搖頭,張口解釋不關她的事,但因為喉嚨沒消腫,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保鏢押著她一步一步往邊緣推,漫上心口的恐慌化作淚水迎風落下,她奮力掙紮著,喉嚨不斷用力,企圖靠蠻力撕扯出一點聲音。
直到舌頭感受到喉嚨湧上的腥甜,幾番掙紮才發出一點帶木頭渣子的粗啞聲。
「我冤枉!她自己跳下去的!」
押著蘇晴雙手的保鏢楞了一下,她趁機往旁邊一躲。
陸璟淮根本不信蘇晴的話,神情冷若羅刹。
「不可能,清雨不會做糊塗事,肯定是你因為安安的事情報複她!」
「我說過,清雨隻是好意給安安喂水,沒有要灌她酒,你不僅不信還懷恨在心,趁著我不在把清雨推下樓,這就是真相!」
陸璟淮字字緊逼,眼中的怒火就要迸發出來。
重新扣押她的保鏢,再次把她推向高台,風吹得更淩冽刺骨了。
蘇晴的掙紮毫無作用,就在她半個身子被推出天台時,陸母迫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都住手!蘇晴懷孕了,誰都不能動她!」
陸母急切說著,手邊拄著點滴架,匆匆趕來的管家將報告單子遞給陸璟淮。
聽到這話,蘇晴不由僵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她措施做得極好,怎麼還會中標。
生下安安後,醫生叮囑她兩年內不能再要孩子,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為此她每次都會做好措施,絕沒有懷孕的可能。
蘇晴久久沒在這個消息中緩過來,等她回過神,保鏢已經架著她去產科複檢了。
聽到到主任醫生的確定結果後,蘇晴才徹底相信她懷孕了。
陸璟淮臉色為難看著蘇晴,沉默半晌後,冷漠向保鏢發話:「打斷她一隻手,清雨墜樓的事情就到此為止。」
話落,他們當即將陸母帶走,二話不說直接掰斷蘇晴左手。
清脆的骨斷聲傳出,噬心鑽骨的痛頓時席卷全身,周遭的痛楚令蘇晴再次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等蘇晴醒來的時候,左手已經打上石膏。
或許是麻醉還沒過,她感受不到疼痛。
她打開手機,屏保上靜靜躺著一條六小時前的短信。
【案件受理成功,開庭日期將在三個工作日內以文件形式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