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本帶著修仙殼子的嬌妻文。
團寵小師妹桑扶音活潑可愛,受盡眾人寵愛。
而大師姐洛師師惡毒善妒,瘋狂作死,最終被削去仙骨斷其經脈扔出仙門。
很不巧,我就是那個善妒的大師姐。
“滴——恭喜宿主成功綁定筆仙係統!獲得修改原文內容的機會,是否使用?”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胳膊便被一雙柔軟的手拉住。
“師姐,馬車都備好了,我們快點走吧!”
桑扶音嬌笑著拉著我的手,不由分說便把我往外麵拖。
“快點走啦,雲瀾哥哥還在等......嘶!”
桑扶音忽然閉上了嘴,委屈巴巴的低下頭,嘟囔道:“對不起啊,師姐,我忘了雲瀾哥哥現在是你的未婚夫,我......”
說著,桑扶音竟然還吧嗒吧嗒的流起了眼淚。
那模樣煞是可憐。
作為團寵的桑扶音哭了,周圍的葬花教弟子們自然不饒我。
“師姐,你怎麼能欺負小師妹?小師妹和雲瀾上仙青梅竹馬,姻緣天定,兩人之間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了!”
“就算你是仙門排行榜第一的弟子,也不該搶小師妹的未婚夫啊!”
我在沉默中暴怒了。
什麼雌競女主,我要創飛你!
【係統,改文!】
【原文:桑扶音一身嫩粉色紗衣,嬌豔可愛,身上還塗了沁人心脾的花香露。】
我啟動筆仙係統,把【花香露】改成了【屎香露】。
嘿嘿嘿。
今日是要去仙宴,就連公主殿下都會到場,桑扶音特地打扮了一番。
可惜衣服裝扮都沒問題,毀就毀在氣味上了。
桑扶音一直哭。
“嗚嗚......對不起,師姐,真的對不起......”
我站在桑扶音旁邊,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害人害己啊!
桑扶音身上那一股子【屎香露】的味道都快把我熏吐了,偏偏她還往我這裏湊。
我表情僵硬地捏住了鼻子,“師妹啊,你消停會吧。”
桑扶音一愣,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馬車停下後,仙娥扶著桑扶音下了車。
仙宴地點選在青丘的一處桃林,不少仙家弟子都到了,男主沈雲瀾也在。
一見到沈雲瀾,桑扶音眼睛一紅,哇一聲哭了出來。
心上人一哭,沈雲瀾心都要碎了,趕忙將桑扶音攬入懷裏。
奈何出了點小問題。
原本香香軟軟的桑扶音,今天身上帶著一股子奇臭無比的味道。
這味道......有點像茅坑裏的某物。
沈雲瀾白眼一翻,推開桑扶音,彎著腰蹲在地上幹嘔,“嘔!噦!嘔——”
眾所周知,仙界上神沈雲瀾有潔癖。
桑扶音人傻了,眼淚都忘了流,呆呆地站在原地,顫聲問:“雲瀾哥哥?”
沈雲瀾不想讓心上人難過,強撐著想再抱抱桑扶音,奈何一接近她
“嘔——哇——”
吐的更厲害了。
見桑扶音哭,幾個平日裏跟她交好的仙子心疼的要死。
“上仙,你這是幹什麼!莫非你是喜歡上了洛師師,便有意折辱扶音妹妹?!」
幾個仙子朝我這裏惡狠狠的剜了一眼,便上前去安慰桑扶音。
......結果又出了點小意外。
在距離桑扶音兩米的位置,藍衣仙子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味道?好臭啊。”
紫衣仙子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唾沫,又朝著桑扶音靠近了幾步,在她身上聞了聞。
“嘔——”
紫衣仙子捂著嘴,差點吐了。
幾人立馬遠離了桑扶音。
“扶音妹妹,你身上什麼味兒啊?”
桑扶音慌了,她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卻什麼味道都聞不見。
桑扶音慌忙解釋,“不是,我身上沒有味道啊,我早上明明擦了花香露,你再聞聞,你再聞聞啊!”
見桑扶音靠近,幾個仙子仿佛見了洪水猛獸一般瘋狂逃竄。
桑扶音看上去要崩潰了。
我默默地站了出來,捏著鼻子拉了拉桑扶音的衣服,“那個......師妹啊,要不咱們回家吧?”
桑扶音紅著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哭著上了馬車。
臨走前,她還對著蹲在地上狂吐的沈雲瀾放下狠話:
“沈雲瀾,我恨你,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眾所周知,女主總會有情敵的。
暗戀上仙沈雲瀾的可不止原主一個。
我和桑扶音還沒到家,關於桑扶音的流言蜚語就傳開了。
全是桑扶音的情敵散播的。
“這今日仙宴上葬花派的那小師妹桑扶音,身上一股子茅廁的味道,把沈上仙膈應壞了。”
“什麼?葬花派小師妹桑扶音解完手不擦腚?嘖嘖嘖,什麼愛好?”
“啊?桑扶音在床上解大手?尊嘟假嘟?”
剛回到葬花派的桑扶音一聽到這些流言蜚語,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回到家後,葬花派教主桑大壯一個嘴巴子就扇在我臉上。
“洛師師,孽障,你給我跪下!!”
“我把扶音交給你,讓你帶她出門玩,結果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教主夫人拉著桑扶音的手,滿眼心疼的安慰著。
待目光觸及到我時,教主夫人厭惡的皺了皺眉。
“師師,你去解釋一下,那些謠言指的不是扶音,而是你。”
“你本就是你師尊從凡間隨便撿回來的孤女,出身低賤,臟些臭些,旁人也隻會覺得理所當然,那些流言蜚語過幾日自然就散了。”
“可扶音不一樣,她是我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是未來葬花派的教主,她的身份、她的名聲,半分都玷汙不得。”
字字句句,都在告訴我——我命賤,我活該,我就該替她頂下所有汙名。
我心口一寒,正要開口,一道清冷凜冽、帶著徹骨寒意的男聲,自殿門外緩緩響起,一字一頓,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教主與夫人,這是何意?”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門外立著一道白衣身影,墨發如瀑,身姿挺拔如鬆。他緩步踏入殿中,麵容清冷俊俏,氣質高華絕塵,眉眼間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卻又在看向我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怒。
好一朵不染塵埃、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
正是我那素來清冷寡言、從不插手門派紛爭的師尊——裴昧。
原書中裴昧的戲份並不多,他也是唯一一個站在中立麵不和別人一起圍剿原主的角色。
“師弟,你怎麼來了?”葬花派還要依仗裴昧,教主對師尊的態度自然帶有連他自己的不曾察覺的諂媚。
“我的弟子犯錯,自然由我這個師尊來教導。”裴昧道。
“師尊,徒兒願意接受教主大人的懲罰。”
我也不想讓這位高嶺之花師尊為了我去跟教主爭辯,不就是讓我背下桑扶音的黑鍋嗎,行,我來替你背。
我用輕功瞬移道站葬花派大門口,嚎得聲淚俱下,“大家可別說了啊!我家扶音才不是那種在床上拉屎的人,她是個好姑娘,喜歡在床上拉屎的是我,是我啊!”
嚎完,我往地上一躺,一邊爬行一邊抖抖抖。
“教主大人別打我了,別打我了,師師這就替師妹承擔罪名,嗚嗚嗚,別打我了~”
我像一條扭曲的蟲子一樣,在地上陰暗爬行。
匆匆趕來的教主氣瘋了,一腳把我踹出去半米遠。
“洛師師,你胡說些什麼!!”
“師姐本就是師尊從凡間撿來的,性子野的很,不服管教。那些敗壞門風的事情也都是她做的,和扶音沒有一點關係,謠言止於智者,各位!”桑扶音急得連連擺手
弟子們指著我,議論紛紛。
我知道,桑扶音有女主光環,這些路人很容易被影響。
我若是不做什麼,被造謠在床上解手的就是我了。
我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坐在角落裏,老東西讓你踢我。
【係統,我要改文!】
【原文:經過葬花派這樣一鬧,弟子們都信了葬花派。】
我一咬牙,將【信了葬花派】改成【砸了葬花派】。
隻見原本議論紛紛的弟子們忽然惡狠狠的瞪向桑大壯。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感覺手有點癢想砸點什麼。”
“我也是,今天看這教中格外不爽。”
弟子們紛紛舉起手裏的佩劍、長槍等武器,一窩蜂衝向殿內。
手起刀落,葬花派大門被砸了個稀巴爛。
“衝啊!衝啊!!”
“給我衝!”
我也舉起佩劍,加入了衝鋒大部隊,“衝啊!”
教主夫人一看見這陣仗,嚇得尖叫不止,趕忙去攔,“啊!你們要幹什麼!啊啊住手啊,反了你們了。”
話音未落,教主夫人直接被人踹出去三米遠。
燃起來啦!
我正拿佩劍在那砍教主寶貝的不行的仙草呢,一把被裴昧拽走了。
裴昧並沒有被我改變的劇情影響,我被他帶到他房中。
本以為我要被責罰了
裴昧卻是什麼話都沒說,丟給我一瓶藥膏。
我這才後知後覺我被桑大壯踹的地方隱隱作痛,這個老東西下手可真狠。
“你不是洛師師。”
師尊看著我,語氣是陳述句。
我並沒有刻意去學洛師師的性格,可在這所有人都圍著女主轉的世界根本沒有人發現,裴昧是第一個。
“嗯。”我索性承認了。
“好。”
裴昧沒有追問我是誰,沒有問我為什麼霸占了洛師的身體,也沒有問洛師師去哪了,隻有簡答的一個好字。
我小聲嘟囔著:“這高冷師尊也太高冷了。”
第二天
沈雲瀾一大清早就拿著退婚書喜滋滋的跑到葬花教了。
剛到大門他就開始察覺不對勁了,葬花教的門匾被砸歪了,平日守在門口的弟子也不見了。
一進門,殿內一片狼藉,教中弟子跪成一排,桑大壯氣的吹胡子瞪眼。
“教主,昨夜可是魔族來犯了?”沈雲瀾試探著開口。
“雲瀾哥哥....”見到沈雲瀾桑扶音便哭唧唧的跑上去想抱住他。
沈雲瀾對上次仙宴上的氣味還後怕,悄悄聞了一下沒有味道才敢回抱住桑扶音。
“雲瀾哥哥,師姐教唆弟子們把葬花派砸了個稀巴爛...”桑扶音在沈雲瀾懷中嚶嚶抽泣。
“這洛師師真是膽大妄為!”沈雲瀾輕輕拍了拍桑扶音的背。
“音兒,我此番前來就是要與洛師師退婚的。”沈雲瀾揮了揮手中的退婚書。
“真的嗎雲瀾哥哥!”桑扶音開心的音量都高了幾分。
我被請到大殿的時候,大殿已經被恢複的七七八八了,教主和教主夫人坐在正上方,沈雲瀾和桑扶音坐在旁邊。
“師師,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雖然當初是你求仙君為我們倆賜婚,但是我對你毫無感情,我們就此作罷,以後還能當兄妹....”沈雲瀾見到我就開始一股腦把他準備的說辭全都說出來了。
“哦。”我懶得搭理他們。
“我和扶音青梅竹馬,我們倆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被你從中拆散。”
“哦”
“那你與我簽了這退婚書,我們日後還能當兄妹。你日後有什麼困難,盡管來倉瀾宮找我。”
“哦”
“洛師師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同你說話呢。”
看吧上仙也接受不了冷暴力。
原主把沈雲瀾看的很重,事事都要跟桑扶音爭風吃醋,沈雲瀾總是對原主愛答不理,現在不搭理沈雲瀾,他倒是急了。
“退婚可以,把這些年我送你的仙丹,靈露還我。”
原主愛沈雲瀾入骨,仙君賞賜的仙丹都不舍得吃,全拿去熱臉貼沈雲瀾冷屁股去了。
“那是你自願給我的,為何還有要回去的道理。”沈雲瀾顯然是被我的話震驚到了。
“你就說還不還給我吧,你不還我,這退婚書我也不簽了。”
沈雲瀾這個小白臉,自己是得益者還反過來指責我上了,我倒要看看誰的麵子先掛不住。
“雲瀾哥哥,你就給她吧...”桑扶音輕輕拽了拽沈雲瀾的衣袖。
“你不想盡早擺脫師姐嗎?”
“好,聽音兒的。”
禁不住心上人的撒嬌,沈雲瀾咬咬牙把欠我的仙丹靈露都甩在地上,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我們從此便兩清了,你趁早簽了這退婚書。”
狗東西,還敢甩地上讓姑奶奶撿。
【係統,我要改劇情】
【原文:沈雲瀾一甩,仙丹靈露散落一地。】
我把【甩】改成【跪】
隻見原本還高高在上擺著普的沈上仙,現在“撲通”一下跪下來了。
“雲瀾哥哥你在幹嘛。”桑扶音急的想去扶他。
“無礙,我剛剛一時腿軟。”沈雲瀾強裝鎮定。
“既然上仙都跪著求我收下這仙石了,那我們便從此兩清。”我爽快的在退婚書上簽下名字,又抬手施法將地上的仙丹排著隊飛入我囊中。
修仙小說真好玩,想做什麼用點小法術就行了,嘿嘿。
離開了大殿,我掂了掂手裏滿滿一袋的仙丹,鬼點子生成中。
我平時看修仙文中吃了這仙丹的人修為大增,原主之前一口沒吃都是仙門弟子排行榜第一了,如果吃了這些的話,我豈不是要從元嬰期突破到化神期。
說著我就塞了一把仙丹進嘴裏。
沒什麼味道,吃完身體有一股暖流,感覺自己渾身都冒著五毛錢的金色特效。
我連吃帶喝把袋子裏的仙丹靈露都消耗完了,想象中的突破並沒有來,我隻覺得腹痛難忍,口吐鮮血。
這沈雲瀾莫不是故意給我假仙丹想毒死我。
“係統,救救我呀,我感覺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檢測到宿主生命值正在下降,解鎖修改一句話的機會。】
“我去係統,算你有良心。”
我迅速閱讀劇本,找一個合適的劇情修改。
【原文:裴昧靜立仙泉中央,周身被氤氳靈霧輕輕托舉。】
終於找到一句能改的了
我想了想在,這句話後麵加了一句。
【裴昧靜立仙泉中央,周身被氤氳靈霧輕輕托舉。突然他很想念愛徒洛師師,便抬手一揮把洛師師召喚到身邊。】
下一秒,我騰空飛起。就這麼一路飛到師尊的仙泉殿,“撲通”一下被丟到仙泉裏麵了。
我掙紮跟從水裏爬起來,剛好與師尊四目相對。師尊雖還是那張冰山臉,可我覺得他臉上寫滿了問號。
“hello師尊,吃飯了嗎?”
人在尷尬的時候果然會假裝很忙,你說師尊這人也真是的,洗澡也不知道穿衣服,害我不知道眼睛往哪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