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顧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周圍的賓客也紛紛看了過來,竊竊私語。
範嬌思立刻捂住嘴,驚恐地看著我。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顧哥哥?顧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你快給顧哥哥道歉啊!”
他一邊說,一邊急得直跺腳。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範嬌思。
“顧少,你管這叫柔弱善良?他一拳能打碎防彈玻璃你信不信?”
顧少冷哼一聲,將範嬌思護在身後。
“範芝,你不僅粗鄙無禮,還滿嘴謊言!嬌嬌從小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你竟然如此汙蔑她!”
“我汙蔑他?”我氣笑了,“行,你們開心就好。”
我轉身想走,範嬌思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
“姐姐,你別走,你給顧哥哥道個歉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稍微一用力,隻聽“撕啦”一聲。
我那件質地精良的黑色西裝外套,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大塊布料!
我的半邊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全場嘩然。
範嬌思愣住,隨即他立刻把布料往地上一扔,捂著臉大哭起來。
“嗚嗚嗚......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拉住你,我的力氣太小了,沒控製住。”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範夫人和範父撥開人群衝了過來。
看到衣衫不整的我,範夫人不僅沒有心疼,反而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衣衫不整地勾引男人!我們範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捂著臉,看著眼前這對所謂的親生父母,平靜地陳述事實。
“媽,是他撕了我的衣服。”
“你還敢狡辯!”範父怒吼道,“嬌嬌那麼柔弱,怎麼可能撕得壞你的衣服!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恥!”
顧少也冷冷地看著我。
“範小姐,你的手段真是讓人惡心。”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煩躁。
“好,很好。”
我冷笑一聲,脫下剩下半邊破爛的外套,狠狠地砸在範嬌思那張大臉上。
“既然你們都覺得他柔弱,那以後就讓他好好孝敬你們吧!”
說完,我推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範嬌思還在哭喊。
“姐姐你別走......都是我的錯......”
“嬌嬌不哭,這種白眼狼走了就永遠別回來!”
我穿著單薄的襯衫,走在初春的冷風中。
我掏出手機,看到銀行卡餘額裏那可憐的幾百塊錢。
範家把我接回來,連一分錢的零花錢都沒給過我。
養母教我的漢子茶技能,雖然在這個奇葩家裏水土不服。
但她還教過我另一句話。
“遇到不講理的,就別跟他們講理。打蛇打七寸,拿捏住他們的命脈,他們自然會跪下來求你。”
範家的命脈是什麼?
是麵子,是生意,是顧家的聯姻。
我立馬給張哥打了個電話。
他是我之前認的好兄弟,是個黑客高手。
我把範嬌思和顧少的名字報給了他。
“查查他們倆的底細,越詳細越好,特別是那個範嬌思。”
張哥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一會兒,就發到了我的郵箱裏。
我點開資料,越看眼睛越亮。
隨後我換上一身幹練的皮衣皮褲,畫了個極具攻擊性的挑逗妝容。
漢子茶的進階版,女王茶。
不是喜歡裝柔弱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